“你倒是清楚。”
“我自然清楚。”
李观澜答得很快,半息的迟疑和遮掩都没有。
他当着李观絮的面,再次伸出手,替江绾月拨开黏在唇边的一缕湿发,动作熟稔又亲昵。
李观絮眼神骤寒,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两人的手,同时僵停在江绾月的脸侧。
“李观澜。”
李观絮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父亲母亲教养你这么多年。我原以为,兄弟之义、人伦纲常,你至少听进去了几分。”
他手臂微收,将怀中人完全裹在自己的气息里,一字一句道:
“她,是你的嫂嫂。是我明媒正娶、结发入谱的妻子。”
“我是她的夫君。今日是,余生亦然。”
“只要我不点头,此事,无论是你,还是她,都改变不了。”
“夫君?”
李观澜将这个称呼含在嘴里,像听到了什么极荒谬的笑话,那张秾丽的脸上满是撕破脸皮的讥诮与挑衅:
“你算什么夫君?”
“这三年来,你可曾有哪怕一日,真正做过她的丈夫?”
他目光扫过李观絮怀中的江绾月,冷笑道:
“新婚之夜,你挑了盖头便让她独守空房。若非有我,她便要守着那间空房,熬过一夜,再熬过往后的三年。”
“整整三年。”
“以小月的性子,让她受这样的委屈,已是奇耻大辱。”
“你凭什么以为,她还会心甘情愿留在李家?替一个从未真正要过她的丈夫守活寡?”
他扯起嘴角,眼神逼视着李观絮:
“哥哥,你欠她的陪伴,欠她的温存,连同这夫妻间最亲密的事——”
“哪一样不是我在替你代劳?!”
李观絮呼吸一滞,眼底深处骤然掠过一抹痛色。
他低头看着怀中的妻子,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只将她搂得更紧。
“那也是我与她之间的事。”
李观澜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唇边笑意反而愈深,艳艳绽开在那张秾丽的面容上,美得惑人。
“哦?是你们之间的事?”
“那你这位好丈夫,知道该怎么伺候她吗?”
“不如我来教教你。”
他无视了李观絮眼底冷意,故意用一种谈论床笫私事般的轻慢口吻,慢条斯理地数道:
“小月睡着的时候,最烦别人勒着她的腰。如果做了噩梦,只要把手给她攥着,过一会儿自己就安静了”
“她夜里怕冷,可一到了后半夜,脚心又总是热得发烫,最爱把被子踢下床。”
“她动情时最受不得人咬她耳后,稍微含重些,腰便软了,嘴上骂人,底下却会缠得更紧。”
说到这,李观澜却像是忽然想起她某个格外可爱的模样,唇边竟浮起一丝宠溺的笑。
“对了,她还最喜欢翘着身子,红着眼求我从后头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