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移开了目光,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等着。
“这次不塞进去,”我说,“放袜子里。”
她没说话,只是把脚从桌子底下移了出来。那双被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脚并拢放在我面前,脚趾在袜子里面一动不动。
我蹲下来,伸手握住她的左脚。
隔着过膝袜的布料,她的脚踝细得不像是这个身高该有的尺寸。
踝骨在袜子下面微微凸起,皮肤透过白色的袜布透出底下的浅浅青色的血管。
我把过膝袜从她腿上慢慢卷下来——袜口的松紧带被我拉长,一寸一寸往下褪,露出底下白皙的小腿皮肤。
褪到脚踝的时候,把一只跳蛋塞进袜子内侧,贴在脚底足弓的位置放好。
硅胶的磨砂表面贴在她脚底的皮肤上,她轻轻缩了一下脚——不是抗拒,只是被凉到了。
然后我把袜子重新拉上去,袜口弹回大腿中部,把跳蛋稳稳地压在袜子和皮肤之间。
另一只脚也是一样的操作,右脚的那只跳蛋放在脚趾根部的位置。
她一脸无语,但还算配合。
倒是我弯下腰给她重新穿上袜子时——把她右脚的过膝袜袜口从脚踝往上拉,一寸一寸地抚平袜子上面的褶皱,手指沿着她小腿的弧度一路滑到大腿中部——听她小声说了句:
“笨蛋。”
那两个字声音很小,小到像是她自己都没打算让我听见。
但我听见了。
不是“变态”,不是“恶心”,不是“你怎么不去死”。
是“笨蛋”。
这个词和之前所有的骂法都不一样——它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像是女生对男生做了一件多此一举的事之后,那种没好气的、又有点无奈的嘟囔。
我装作没听见,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掏出手机打开蓝牙控制软件,把振动模式调成了随机档。然后按下了开关。
“嗡——”
极轻微的振动从她左脚袜子里传出来。
接着右脚也开始振了——比左脚晚了大概一秒,频率也不一样。
左脚是低频的持续轻微振动,像一只蜜蜂在脚底爬;右脚是一个间歇性的脉冲,振一下停一下振一下停一下。
这种没规律的刺激对于她那双敏感得过分的脚来说,本该是一场难熬的折磨。
“那开始上课吧。”我把打印好的练习题放到她面前。
她拿起笔,低头开始做题。
房间安静下来。
窗外的阳光从飘窗上慢慢移到书桌上,栀子花的香气被风吹进来,一缕一缕的。
我坐在她旁边,假装在刷手机,余光却一直锁在她身上。
随机频率在作祟。
跳蛋在她两只脚的脚底毫无规律地振动着——有时候是一段均匀的低频,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拍着她的脚底;有时候忽然跳到高频猛振三四秒,然后又毫无征兆地停了。
每当高频突然来的时候,她握笔的手就会微微顿一下,然后嘴唇抿得更紧了一些。
有时候低频持续了很久,她会把脚趾在袜子里悄悄蜷一下,以为我没看到。
于是这样上着上着她就突然笑一下。
不是大笑——是那种被戳中了痒处之后实在压不住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短促笑声。
她马上又咬着下唇把那声笑憋回去,抿着嘴唇,腮帮子微微鼓起来,眼睛死死盯着练习题,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过了几十秒,跳蛋又随机出一个让她崩溃的频率组合——左脚低频右脚高频同时来——然后她肩膀猛地一缩,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噗——”,然后又使劲抿住嘴。
那抿着个嘴唇憋着笑的样子,像个偷吃了糖怕被大人发现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