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的手指捏住中间那支黑色螺纹笔的笔帽,把笔身往深处推了推——笔杆旋转了小半圈,磨砂的螺纹摩擦着内壁的软肉,发出了一声极其细微的、湿润的“咕啾”声。
再把笔慢慢往外拉,黑色的笔杆上裹满了亮晶晶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反射出粘稠的光泽。
她抽出一个来回,又插进去,再抽出来,黑笔被爱液裹得像涂了一层蜜浆。
旁边的红蓝两支笔被她的动作牵连着也微微进出,三支笔一起在她小穴里轻轻颤动。
还发出诱惑的呻吟声。
那声音从耳机里传出来,不是那种不加掩饰的直接浪叫,而是一种更绵长的、更磨人的轻喘。
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个“嗯——”的长音,每一次吸气都是一个小小的停顿,然后又更大地呼出一声。
那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被一点点挤出来,像一根被拉得很长很细的丝线,颤颤巍巍地悬在耳膜上。
两只裸足还在小穴旁边,从画面两侧伸过来,一左一右地放在那插了三支笔的阴部旁边。
脚背白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网状血管,脚趾在画面边缘做出各种小动作——一会儿蜷起来,五个脚趾头团成一个可爱的小拳头,脚底皮肤皱出细细的纹路;一会儿又展开,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张开一个窄窄的V字型,再缓缓合上。
那脚趾头一缩一放,勾引着手机另一边的我。
她抽动黑笔的频率越来越快。
那种“噗叽噗叽”的闷湿声响越来越密集。
脚趾蜷缩的力度也越来越大——十根脚趾全部紧紧蜷在一起——然后在一个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嗯——啊啊——”中,那两只光着的脚猛地绷直了,脚趾从蜷缩的小拳头一下子展开成五朵花瓣——
高潮了。
三支笔在她阴道里被痉挛的肉壁挤得往外滑了半截,那支黑色螺纹笔差点掉出来,又被她颤抖的手指及时推了回去。
浓稠的透明液体从笔杆和穴口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碎花床单上。
她的大腿内侧还在微微抽搐着,像刚跑完一场短跑比赛。
视频到这里还没有结束。
画面晃悠悠地动了一下——她把手机拿了起来,镜头对着她的脸。
披散的长发乱了,几缕发丝贴在潮红的脸颊上,鼻尖有细密的汗珠。
嘴唇微张,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下唇。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高潮后的迷离还没消散,正透过镜头直直地看着我。
然后她笑了——是那种考完了、解脱了的、带着疲惫又带着期待的笑。
画面切回下方。
那只握着黑笔的手把沾满淫水的笔从阴道里缓缓抽出来,笔杆上裹着乳白色的液和透明爱液的混合物,滴在床单上。
然后她把那支笔对准镜头,笔杆上的液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联考成绩出来了。”她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还带着气喘,“数学——”
故意停了一下。
“115。”
画面定格在那支沾满她味道的黑笔上。笔身的螺纹全是亮晶晶的液体。
我盯着屏幕——从那双蜷缩又展开的裸足,到那插着三支笔的饱满小穴,到那只把黑笔抽出对准镜头的右手,到她那略带喘息却清清楚楚的“115”——
“艹,这个小妖精。”我心里骂了一句。
但脸上却不自觉的露出笑容。
那笑容从嘴角开始,一路蔓延到眼角,怎么压都压不住。
78分到115分——四个多星期,每天晚上的专题特训,每一条讲到半夜的语音,她咬着笔杆在草稿纸上算了一遍又一遍的导数题。
这个大黄丫头,真的做到了。
窗外的暴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云散了一点,几颗不太亮的星星从云缝里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