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问她今天布置的三角函数专题做完了没有,她回了一个“正在做”,后面跟了一个举着笔的小猫。
取而代之的,是每天各式各样的题目。
从解三角形到立体几何,到解析几何到导数。
每天晚上我把题目发过去,她做完拍照发给我,我批改之后把错题思路用语音发过去。
语音有时候能发到十几条,每一条都是针对一个步骤的详细拆解。
她听完之后如果还有不懂的,就连续发好几条文字消息过来,问题问得到位——“老师我这里法向量算出来和答案不一样,但我找不出哪里错了”——说明她真的在算,真的在思考。
我也尽己所能的教她一些独特的解法。
向量消参法、对称构造法、放缩法解导数不等式——这些不是课本上的标准方法,是我自己刷了无数道真题之后总结出来的野路子,但对付高考压轴题意外地好用。
她每次学会一种新方法就会发一个眼睛放光的猫,然后用一次就忘不掉——这丫头的脑子确实不算笨,只是以前从来不认真。
日子一天天过去。
五月的天越来越热,窗外的蝉从试嗓子变成了大合唱,梧桐叶子绿得发黑。
我每天晚上对着手机屏幕给她批改习题的时候,能看到她字迹的变化——从最初那种歪歪扭扭的、写到一半就画圈圈的潦草,变成了工工整整、每一步推导都写清楚的规范格式。
偶尔在题目旁边她会随手画一些涂鸦——一只竖中指的小猫,一个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人,或者一道爱心下面写一行“这题算了四遍才算对,气死我了”。
联考出成绩那天,南城下了一场暴雨。
五月底的雨来得又急又猛,雨点砸在窗玻璃上“啪嗒啪嗒”地响,把窗外的梧桐叶打得七零八落。
天空是一片匀净的灰色,像是被一块巨大的灰布蒙住了,透不出一点日光来。
空气又闷又潮,宿舍墙壁上都蒙了一层薄薄的水汽。
我在手机这边焦急的等待着她的消息。
从中午十二点到傍晚六点,看了不下五十遍手机。
每次屏幕亮起来,心跳就猛地快一拍——是群消息,是推送,是快递通知。
然后又慢下来。
这种过山车一样的心跳频率持续了整整一个下午,到最后我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紧张她的联考成绩,还是在紧张别的什么。
傍晚六点多,手机终于震了。不是文字——是一条视频。
我戴上耳机,手指在播放键上停了一秒,然后按了下去。
这次视频里的她选了个好角度,给小穴一个特写。
镜头正对着床铺上的一个俯拍——从斜上方打下来的暖黄色灯光均匀地铺在画面上。
首先出现的是她那双熟悉的白色过膝袜,袜口在大腿中部勒出的两道痕迹,袜料在腿弯里被撑出几道微微发亮的褶皱。
但她没有穿内裤。
大腿根部之间没有任何布料阻挡,也没有那支熟悉的黑色签字笔。
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小穴。
似乎还自己去了毛,小穴像一个馒头一样饱满光滑地隆起在双腿交界处。
那两片大阴唇的线条干净流畅,合在一起像是还没有绽开的花苞。
周围光洁如新,一根杂毛都看不到。
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一只刚蒸好的、热气腾腾的小白馒头。
小穴里插了三支笔。
一支黑色的带螺纹的在中间——黑色的磨砂笔身已经没入了一半,只露出笔尾和笔帽的部分。
在黑色笔的两侧,是两支细一点的——一支红色的、一支蓝色的,笔芯朝向两边微微翘出不同的角度,像一对展开的翅膀。
三支笔一起撑开了那两片微隆的花唇,红色的内壁在笔杆之间的缝隙里若隐若现,泛着湿润的光泽。
女生轻轻逗弄着,手指按在那只白生生的阴阜上方,用拇指轻轻拨开大阴唇,让三支笔暴露得更加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