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水混着之前蜜饯残留在她舌面上的糖渍,一起滑入喉咙。
味道很复杂--有年轻女子体液特有的淡淡碱腥,有蜜饯残留的酸甜,还有一丝丝咸味,像是皮肤上渗出的细汗。
她喉头滚动,咕咚一声咽了下去,然后舌尖又贴上去,把还在缓缓渗出的余液一并卷走,舔得干干净净。
童思雅趴在妆台上,脸颊潮红,鬓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额侧,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明黄色的流仙裙从肩头滑落了几分,露出一截泛着粉色光泽的锁骨。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抬起一只手,指尖微微发颤地摸了摸柳韵汗湿的头顶。
“婆婆……这舌头……是越来越会伺候了……”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慵懒与餍足,尾音拖得有些长,像猫伸懒腰时发出的咕噜声。
“看来这几日的调教……没白费。学得很快……比我想的还快。”
休憩了片刻后,童思雅伸手掀起裙摆一角,低头看下去。
柳韵那张脸就埋在她腿间,鼻尖沾着亮晶晶的湿痕,嘴唇还贴在阴唇上没有离开。
她跪着的姿势很端正--背脊挺直,两手交叠放在膝上。
光看上半身,倒真像个知书达礼的大家闺秀。
“婆婆来我房里当女奴之后,不过交代几句家规,就踏实本分下来了。”童思雅放下裙摆,重新看向镜中的自己,“之前不管儿媳怎么规劝,婆婆还是要逞威风。莫不是婆婆天生就是当贱婢的料子,被人作践了才能通人性?”
裙底下安静了两秒。
然后柳韵把那两片湿润的肉唇从嘴里吐出来,恭恭敬敬地回话:“婆婆天性痴愚,都是儿媳调教得好。”
“嘴倒是甜。”童思雅抬起右脚,踩在柳韵跪着的膝盖上。
这个动作让裙摆往后滑开,露出了柳韵半张侧脸。她脸上全是汗和唾液混合的湿痕,嘴唇被磨得通红,两眼低垂不敢抬。
“继续舔。家规背到第几条了?”
“回主母……背到第七条。”
柳韵说完,又把脸埋回去。
这次童思雅没放下裙摆,就这么敞着让颜颜和巧巧看着--看着婆婆如何用舌头伺候儿媳,如何把舌头伸进阴道里面,用舌尖抵住软肉打着转地清理。
已经高潮过一次的童思雅,感觉盆腔里面酸胀胀的,柳韵舔得自己发痒,一点也不舒服。
她伸手拨开自己阴唇,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另一手按住柳韵的后脑,将她的嘴往自己阴蒂上压。
“先从这里开始清理。婆婆知道该怎么伺候这里,嗯?”
柳韵没有犹豫。
她张嘴含住那粒硬挺的肉珠,舌尖压上去来回扫动。
动作娴熟得不像第一次--她确实不是第一次了,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被教会了。
童思雅说过,阴蒂是儿媳身上最娇贵的地方,要用整个舌面去舔,力道要轻,频率要稳,不能太快也不能太慢。
她舔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
口水和体液顺着下巴滴下去,把她雪白的乳沟都打湿了。
嘴唇周围已经被磨得发烫,但舌头的动作始终保持稳定规律。
那粒阴蒂在她舌尖下微微跳动--她知道这是对的节奏。
同心髻渐成。
巧巧放下玉梳,在铜镜里与童思雅对视一眼。
“夫人,发髻成了。”
童思雅在镜前端详片刻,抬手扶了扶鬓角。
镜中人明眸皓齿,流仙裙领口微敞,露出里面琼脂般雪白的乳肉。
她有些哀怨地揉搓了一番--白腻的乳房在指间缱绻缠绵,像一团揉不散的凝脂,从指缝间溢出来又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