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美妙的肉体闲置在这里没人享用,只能和婆婆玩一些虚凰假凤的游戏。
要是主人来看看自己该多好啊!
“好了,起来跪好,家规就背到这里。”童思雅拍拍柳韵汗湿的头顶,两腿微收,站了起来。
流仙裙摆垂落,遮住了那一片狼藉。
“今天儿媳还要教婆婆一些新东西。”
柳韵膝盖跪得发麻。她用手撑着地面爬起来,重新端正跪姿。膝盖上磨出两片红印,粗布衫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着湿冷的触感。
她面前三步的距离,童思雅坐上了床沿。
颜颜与巧巧自动退到两旁站着,像两尊守门的雕像。
房里剩下三对眼睛,看着地上这个曾经的婆婆--现在不过是个被掰开腿教规矩的母狗。
“颜颜,把东西拿出来。”
童思雅没回头,只看着镜中的自己。
巨乳姐妹对视一眼,嘴角抿着笑。
颜颜从托盘里取出两副皮制束带--黑色的皮革,边缘缝着暗红色的线。
束带前端固定着黝黑的橡胶阳具,表面泛着冷光。
那东西做得比寻常男人的物件还粗上两圈,茎身上雕着凸起的纹路,一圈一圈像某种藤蔓植物的根茎,顶端弯出一个上翘的弧度。
巧巧接过一副,熟练地往腰间一系,把束带扣紧在髋骨上。
皮革扣紧时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橡胶棒直挺挺地戳在空气里,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晃荡。
颜颜也照样穿戴好。两个丫鬟叉着腰站在柳韵面前,那两根黑亮的假阳具正对着她低垂的脸。
“婆婆。”童思雅坐回凳子上,翘起一条腿,裙摆从膝盖上滑下去,露出一截小腿,“家规基本教完了。今天这堂课,就教你学怎么伺候人。”
柳韵的视线落在那两根泛着黑光的橡胶假阳具上。
她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饶了母狗吧!”她的声音颤抖着,像是从喉咙里刮出来的,“主母……饶了母狗吧……母狗吃不消的……”
童思雅看也没看她,朝颜颜抬了抬手指。
柳韵看到童思雅那戏谑的表情,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
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架,整个人瘫软在了地板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面,肩膀微微颤抖。
不容她再多思考,颜颜走到柳韵身后,一脚踩住她的小腿肚。
鞋底压在肌肉上,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动弹不得。
颜颜的手掌压住她的后腰,用力往下一按--柳韵被她按得整个人伏低,上半身贴在木地板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木纹。
臀部被迫翘高,露出两瓣白肉和腿间那条湿漉漉的缝。
巧巧跪到她面前,手指扣住她的下巴,把那张脸扳起来。
柳韵被迫仰头,目光正好对上那根黝黑的橡胶棒--尖端就抵在她嘴唇上,冰凉的触感激得她往后缩了一下。
但颜颜在身后牢牢按住她的腰,她没处躲。
“张嘴。”童思雅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
柳韵的嘴唇颤抖着。
她张开了嘴。
巧巧腰往前一送。
那根黝黑的橡胶棒撑开她的嘴唇,挤进口腔。
柳韵的下巴被撑到极限,嘴唇紧紧箍在棒身上,形成一个绷紧的圆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