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指尖微微陷入那柔软的、如同蜜桃般的弧度中,那姿势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如同宣示主权的占有欲。
她的身体,与少年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
那个画面——圣洁与欲望、神性与人情、千年孤寂与少年炽热的交融——在那忍者的眼中,如同一幅被月光照亮的神话画卷。
那画卷中的女子是他无法仰望的存在,那画卷中的少年是他必须臣服的主宰,而那画卷本身,则是他要用全部生命去守护的、不可被任何人玷污的圣物。
此刻,月光从身后的缝隙中漏进来,落在我的脸上——年轻的、少年的、带着几分方才云雨后的慵懒与此刻掌控全局的从容的脸。
在他的眼中,这画面如同一幅神迹般的降临,让他所有的战斗本能都在一瞬间失去了方向。
我看向他。只一眼。
破魂箭的精神之力便如潮水般涌出,无声无息地灌入他的双眸,沿着他的视神经奔涌直入他的脑海。
他没有挣扎——或者说,他的挣扎如同蚂蚁试图撼动大树,尚未成形便被那洪流般的力量彻底碾碎。
他的意志在我面前崩塌了,如同沙堡被海浪吞没,如同烛火被狂风熄灭。
而后,在他的精神废墟之上,我用一丝极细的先天真气凝结成一枚无形的印,如同一枚嵌入灵魂深处的种子,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接着他的眼神从惊恐变为茫然,从茫然变为虔诚。
“神明大人……”他的声音沙哑而颤抖,额头重新贴回地面,不敢再看第二眼,“请……降下神谕……”
少年的笑声从他头顶传来,低沉而从容,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笃定。
“起来吧。”少年的声音平静而淡然,“告诉我,你们原本的计划是什么。”
忍者战战兢兢地站起身,低垂着头,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不敢有半分僭越。
可他脑海中,方才那幅画面却如同烙印般无法抹去——那月光下的少年,那少年怀中赤裸的圣洁女子,那女子身上残留的欢爱痕迹,那圣洁与情欲交织成的、如同创世神话般的景象。
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跪拜的是神明,还是那神明怀中拥抱的千年圣洁。他只知道,从今往后,他的生命已不再属于自己。
看着他虔诚到狂热的眼神,我知道我的明心皈依大法成功了!这是我刚刚才想出来的法门,灵感来自于魔界公主卡特莲娜的绰号——噩梦之神!
她可以用精神之力通过制造恐惧而彻底摧毁对手,当然此刻我用破魂箭亦能达成功效,但一个意志被恐惧吞没,六神无主的废人对我来讲用处真的不大。
因此我才突发奇想,临时创造出了明心皈依大法!
这套功法先是以展现强大的实力使对手心生畏惧,进而在对手因畏惧在潜意识中产生联想时,用精神之力直接贯穿他的意识之海,最后再将自身的形象与对手潜意识最深处所畏惧崇拜的对象进行调换!
如果成功,我便会收获一名最最忠诚,对我言听计从,且绝对不会背叛的信徒!
此时,在他眼中,搂着外婆的我,就是必须虔诚侍奉的神明。
他的双膝不由自主地弯曲,跪倒在地,额头触地,整个人匍匐在我脚下,如同朝圣的信徒见到了降世的神祇。
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那是恐惧与敬畏交织的颤抖。
“说吧。”我开口,声音平静而淡然,“谁派你来的?”
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声音沙哑而颤抖,却不敢有半点隐瞒:“回……回神明大人……是三叶小姐……三叶小姐整整一天一夜未归……计划无法继续进行……大人让我们进来打探……”
他后面的话在我耳边渐渐淡去。
一天一夜?!
我的心猛地漏跳了一拍,转头看向外婆。
她也正看向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此刻带着同样的、猝不及防的、如同少女般羞涩的惊讶。
我们竟然缠绵了整整一天一夜?
在那冰凉的石台上,在那长明灯的冷白光线下,在那些被遗忘的时光中,我们如同一对被世界遗忘的恋人,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忘记了身外的一切,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彼此交叠的体温、彼此交融的心跳。
心有灵犀地,我们同时红了脸。
这份羞赧来得猝不及防,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蜜。
她别过视线,那精巧的耳廓在月光下泛起淡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樱花瓣。
我搂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些,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她没有抗拒,只是将脸轻轻靠在我的肩头,那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锁骨,带着一声极轻的、带着余韵的叹息。
不过外婆她毕竟是经历了数百年的半神之人,率先平复了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