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的脸颊上浮现出两团不正常的红晕,那是她这张冷艳的脸从未有过的颜色。
她的手紧紧攥着那只装着黑曜龙甲的布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就这样站在门口,痴痴地看着外婆,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任务,忘记了一切。
我看着她,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奇异的念头——也许,这枚植入她灵魂的印记,并不是最坚固的锁链。
也许,外婆那如同月华般的美,才是真正能让她心甘情愿臣服的东西。
“三叶小姐。”我开口,声音平静而淡然。
三叶的身体微微一震,如同从梦中惊醒。
她猛地回过神来,那双眼睛中的炽热与痴迷如潮水般退去,重新被冷漠与清冽所覆盖。
可她来不及掩饰的那一抹慌乱与羞赧,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的真实状态。
她没有再看外婆第二眼。转身,迈过门槛,
就她迈出的第一步时,我分明看到她的脚步踉跄了一下,如同一个深陷热恋中的少女,在心仪之人面前紧张得连路都走不好了。
随着她和手下忍者的身影消失在石窟大门外的黑暗中,窟中又恢复了寂静。
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着,将我们的影子投在粗糙的岩壁上。我低头看着怀中的外婆,她也正看着我,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昆昆,”她的声音轻如耳语,带着一丝无奈的、如同撒娇般的尾音,“你又给外婆添麻烦了。”
我笑了笑,低下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这不是麻烦,”我贴着她的额头,低声道,“这是缘分!”
她轻轻啐了我一口,那声音清脆如银铃,在这寂静的石窟中回荡,如同春风拂过冰封的湖面,漾开一层又一层的、温暖的涟漪。
三叶的身影消失在石窟大门外的黑暗中,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被那无边的寂静吞没。
长明灯的火苗轻轻跳动着,将我们交叠的影子投在粗糙的岩壁上,如同一幅流动的、古老的画卷。
洞窟里,这次又只剩下我和外婆了。
我低下头,看着依偎在我怀中的她。
月光从石窟顶部的裂缝中倾泻下来,洒在她赤裸的肩头,将那如同羊脂白玉般的肌肤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泽。
墨绿色的长发散落在她的胸前背后,半遮半掩着那丰盈的曲线,在光与影的交错中,美得如同一幅被时光定格的画。
“外婆,”我的手指轻轻婆娑着她的肩头,指尖沿着那优美的锁骨缓缓滑下,带着几分慵懒的、如同逗弄般的调笑,“你似乎已经习惯了赤裸着对人坦诚相见了。”
她微微抬起头,那双浅色的眼眸落在我的脸上。
月光落入她的眼中,将那片如同覆着薄冰的湖泊般的眼眸照亮,深处泛着一丝促狭的、如同月光下的涟漪般的光。
然后,她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轻极淡,如同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漾开一圈几乎不可见的波纹。
她微微歪了歪头,墨绿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胸前那丰盈的弧度在月光下微微晃动,如同一颗熟透的果实被风轻轻吹动。
“衣服本就是避寒遮羞之物,”她的声音清泠如玉,带着一种故作正经的、如同夫子讲学般的庄重,“这洞中温度宜人,穿不穿都一样舒服。”
她顿了顿,抬起手,纤细的指尖轻轻点在我的鼻尖上。
那指尖带着精灵特有的凉意,触及我肌肤时,如同一滴清露落在温热的石面上,激起一阵微小的战栗。
“昆昆,”她微微偏过头,那双浅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促狭的、如同顽皮少女般的光,“你难道是觉得……外婆的身子污秽?!”
她的声音故意拉长了几分,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如同戏弄般的尾音。
“亦或是羞耻?”
她的指尖从我的鼻尖滑到我的唇上,轻轻点了点。
“又或者单纯觉得外婆见不得人?!”
这一下可把我问住了。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一记无形的重锤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