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刚结的稿费,今天就花完了?夏姝根本不信,心一横,抬肘压刀,“拿不出,就死。”
杨槐的内心防线被击溃,求饶道:“门口,门口的花瓶里有钱,都给你都给你!”
夏姝听到了满意的答案,收了刀。
“我只要我的稿费,不多拿你的。”夏姝掏出花瓶里的钱,点走了自己的稿费,剩余的丢到地上。
杨槐捂着自己的脸,敢怒不敢言。
“你以后最好别再骗别人稿子,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夏姝作势举起拳头。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杨槐缩着脖子连连承诺。
夏姝拿着钱,大马金刀地往外迈。
杨槐哆哆嗦嗦地站起来,低声咒骂:“真他娘是阴沟里翻船,碰上个不要命的……”
他的脸肿得老高,端起茶想喝,却扯得疼,龇牙咧嘴道:“嘶,这小子下手可真狠。”
门外,夏姝早就没了影。
走在巷子里,夏姝总担心被报复,她边走边回头看,腿抖成筛子。
夏姝有点力气,但从来没有跟谁动过刀子,更别提杀人了,还好没有露怯。
她一手握着钱,拿刀的手却是止不住的抖。
赶回住处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哑婶在桌边的木凳子上,一盏煤油灯照着她满脸担忧的脸。
“娘,我回来了。”
听见门外有动静,哑婶立马站起,打开门。
看到夏姝的瞬间她就着急的比划道:“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晚?”
“老大找我有事嘛,就回来得晚了点。”
哑婶拉着夏姝坐下,比划着:“我听说最近青帮不太平,连警察厅的人都惊动了!你不要跟龙竞飞走得太近,小心丢了性命。”
“娘,你放心吧,青帮的事儿老大已经摆平了,不会有危险的,而且我得好好表现,才能拿到身份证明啊。”
哑婶眼睛里又蓄上了泪花。
“好了娘,你别哭,等我拿到身份证明,就换一份工作。”
夏姝从怀里掏出了一小罐祛疤药,一袋米松糕。
她把米松糕递到哑婶的面前,笑道:“还是热乎的,快尝尝。”
“这些很贵吧,你哪儿来的钱?你不会跟着龙竞飞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了吧?”哑婶把米松糕推到一边,手忙脚乱的比划。
夏姝有点生气,“我能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我就是写了一篇小说,被编辑挑中,出刊了。这米松糕和祛疤药是我用稿费买的!”
哑婶的眼神变得柔和很多,“那就好。你从小就爱跟着宛月小姐琢磨那些话本子,我原先还不看好。没想到现在还能成为谋生的手段。”
“我以后说不定还能成一个作家呢!”夏姝咬了一口米松糕,软糯香甜,“就是不知道宛月怎么样了,她从小衣食住行都有人照顾,现在孤身一人南下……”
哑婶听到这儿,又皱起眉头,满脸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