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晴回来的时候,看到餐桌上一碗黑乎乎的红烧肉,愣了一下。
“你做的?”她问。
“嗯。”林念初有点不好意思,“可能不太好吃。”
江晚晴坐下来,夹了一块,放进嘴里。她嚼了几口,表情没什么变化。林念初紧张地盯着她,等了好一会儿。
“怎么样?”
“咸了。”江晚晴说。
林念初的脸垮了。“我就说——”
“但是好吃。”江晚晴笑了,又夹了一块,“咸的很下饭。”
林念初看着她连吃了好几块红亮亮的五花肉,心里突然变得很柔软。
她坐下来,也开始吃。
肉确实咸了,但味道还行。
她吃了一口,又吃了一口,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差。
“下次我少放点盐。”她说。
“好。”江晚晴说,“下次我做给你吃,你看着学。”
“那你什么时候做?”
“周末。”
周末果然做了。
江晚晴的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林念初吃了两碗饭,撑得靠在沙发上不想动。
江晚晴洗碗的时候,她趴在沙发上看她的背影,觉得这个画面很日常,日常到让人想一直过下去。
除了做饭,两个人还有一些固定的习惯。
每天晚上九点,林念初会泡一杯茶,坐在书桌前画画。
江晚晴会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看书或者用电脑。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画笔的沙沙声和翻书页的声音。
有时候林念初会放音乐,轻音乐,钢琴曲,声音开得很小,刚好能听到,又不吵。
那种氛围让她觉得很舒服,不是一个人,但也不被打扰。
有一次,林念初画到一半,停下来,看着江晚晴。
江晚晴正在看书,台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侧脸很好看。
林念初盯着看了几秒,然后拿起笔,在画纸的角落里画了一个小小的江晚晴。
只有巴掌大,线条很简练,但她觉得画得像。
“你在画什么?”江晚晴抬起头。
“没什么。”林念初把那一角折起来,不让她看。
江晚晴没有追问,但嘴角翘了一下。她大概知道林念初在画什么,但她没有点破。
周末的时候,两个人会一起逛超市。江晚晴推购物车,林念初往里扔东西。她扔的东西五花八门,薯片、酸奶、草莓、冰淇淋、速冻水饺。
江晚晴会把一些她认为不健康的东西默默拿出来,换成更健康的版本。
林念初发现了,抗议过一次,说“你把我的薯片换了”。
江晚晴说“那个牌子的薯片油太多,我换了一个低脂的”。
林念初尝了一片,说“不好吃”。
江晚晴说“那是你嘴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