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撸了几下,感觉到它在手里又膨胀了一圈。
老猫站在她面前,双手垂在身侧,没有催她。
她张开嘴,含住了前端。
顶端进入她口腔时她嗓子眼里发出一声很闷的哼声。
上次的记忆瞬间涌上来——不是恐惧,而是一种难以言说的确认感。
上次结束之后她回到家,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练习舌槽和牙齿包覆时,手指探到自己喉咙深处触发的干呕反射一次次逼出眼泪,而她却一遍遍地重复,直到能抑制住这种反射——那时她确认了自己真的可以做到。
但李赣上次在办公室里被她含住时整个人弹起来,她只含了不到几秒他就推开了她的肩膀。
那之后她每次想起来都觉得不够——她才刚碰到他的皮肤,他说够了够了快停。
她想要更多,她想让他不喊停。
此刻她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顶端,用嘴唇包住牙齿,用舌面平稳覆盖。
和上次不同的是,今天她没有任何生疏感。
她很快找到了舌槽的凹陷,把它稳稳地嵌在舌面中央。
然后她慢慢往下吞,一寸一寸地,直到含住了将近一半。
和上次一样的感觉——口腔被撑到接近极限,下巴酸得像嚼了一整天的压缩饼干,鼻子里全是干净的沐浴露味混着皮肤最本来的腥热气息。
“停。就停在现在这个深度。”老猫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依然平稳,但尾音比之前紧了一点,“保持三十秒。让喉咙适应。”
计时器在床头柜上嘀嗒作响。
三十秒。
她用鼻子呼吸,努力把舌根压平。
口水开始积聚,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藏蓝毛衣的高领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在不自主地收缩,每次收缩都会把龟头顶得更紧。
老猫的腹肌在她额头前方绷得像一块铁板。
“可以了。出来,休息一分钟。”
她往后退开大口喘气,下巴合上时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嘴唇上沾满了唾液,拉出一条长丝丝,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老猫递给她矿泉水,她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好几口,水从嘴角溢出来滴在毛衣衣领上,和刚才的口水混在一起。
他用湿巾擦掉自己腹部那些残留的湿润,然后重新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自己小腹和棒身上她刚才留下的唾液。
他擦得很仔细,每一道褶皱都擦了,然后才抬头看她:“吸舌,吸紧一点,把口腔负压增强。你刚才舌面太平,没有制造真空感。嘴不只是容器,是吸管——吸管的意思是把东西吸住再放掉,再吸再放,每一次释放都有下一个吸附衔接。再来一次。”
计时器重新设定。
她重新跪好,张开嘴含住他。
这次她试着把口腔吸紧,制造负压,让口腔内部像吸管一样紧紧箍住前端。
她吸住之后把嘴往后收,松开的那一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然后立刻重新吸附住。
龟头在她嘴里被这种吸力反复拔吸,老猫的呼吸明显粗重了一拍。
他的左手原本垂在身侧,现在慢慢抬起放在了她的后脑勺上,手指松松地穿过她披散的长发,没有用力,只是轻轻搭在那里。
“好。现在加深度吸。吸紧之后往下吞半截——不是吞更多,而是把已经含住的这部分用喉咙往后吸。用喉咙吸,不只是用嘴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