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他说的照做。
在吸力最强的一瞬间她把喉咙往后夹,整个前端被她用一种更深层的吸力往喉腔方向拖了过去。
几乎就在同时,老猫发出了极压抑的一声音节,他的手指猛地收紧抓住了她后脑的头发。
“再吸一次。”
她又吸了一次。
这次更短更急促,她的喉咙因为用力而发出了极小的咕噜水声。
他整个腰往前推了一下,她没准备好,龟头直接戳到了喉咙深处。
她干呕了一下,泪腺瞬间被激活,眼眶里全是水雾。
她想缩回去换气,他的手指已经扣紧了她的后脑勺。
“别退,就在那里。适应。”
她闭上眼睛,泪珠顺着眼角滑下来。
喉咙还在痉挛,但痉挛过后她试着用鼻子吸了一口气。
原来在顶住喉咙最深处的时候,只要控制住吞咽反射,还是能小口进气。
她的鼻翼扇动着,气息从鼻孔间挤进狭窄的气道,整个身体的重量都落在那一根维持节律跳动的器官上。
“继续。不要换气。连续吸放。”
她又一次用咽喉连续吮吸龟头的上缘,吸得又急又重。
老猫扶着她后脑的手指已经不再是松松搭着,而是扣紧了她头发,指尖在发丝间收紧又松开、再收紧。
他在她用咽喉吸最后一下时,把她的头按向自己,插入深度瞬间越过她刚才所能承受的任何位置,整根庞然大物埋进了她的口腔深处,龟头卡在喉咙最狭窄处,把一切往外推的空间都挤没了。
她被这一下顶得鼻梁撞上了他小腹,眼前一片模糊。
泪水彻底涌了出来,在藏蓝毛衣领口处晕开一小片湿痕。
“停。”他说。
她跪回地上大口咳,口水混着眼泪沿着下巴往下淌。喉咙深处残留着被异物撑开的灼热感,每次吞咽都会触发一阵新的咳嗽。
而老猫只是把计时器重新设定,又抽了张湿巾擦小腹上她撞出来的那一点湿痕。
他的腹肌在卫衣下仍然紧绷,但表情已经恢复了刚才那种平静到近乎冷淡的状态。
唯一出卖他的是他的手指——在用湿巾擦拭自己腹部时,他右手食指竟然微微抖了好几下,这在第一次教学时从未出现过。
他注意到张雪正盯着那根抖动的食指看,便擦了擦镜片上的水雾,用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平稳语调说:“第一阶段和第二阶段你完成得不错。第三阶段是全深度深喉——我会让你适应整个深度,尽量控制你的会厌软骨反射。你的喉咙在刚才第二次深度吸时已经完全容受过了我整个龟头的通过,现在只是把那几秒的状态延长——从几下变成一分半。你准备好了吗?”
张雪用湿巾按了按自己哭红的眼角,把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又灌了口水。
她的下巴还在发酸,嘴唇已经有点肿了,但她点了点头。
她的眼睛还很红,眼眶里还有没淌干净的水光,但她没有说停。
这次她主动跪好,把毛衣袖口往上推了推露出手腕,又将散乱的头发撩到耳后。
然后张开嘴,在他还没下达指令前就自己含了进去。
她今天在浴室里对着镜子练习深喉插自己手指时,已经试过把两根手指插到最深处干呕好几遍——现在见到他这根粗大的实物反而感到一种似曾相识的训练冲动。
她主动吞深,把一直在慢慢推进的深度骤然加深到刚才被她自己中断的第三阶段临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