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头顶开喉咙的那一下她仍然干呕,但干呕完了她没有退——她用鼻翼扇出极细的气流,舌尖死死压平在舌底没有任何颤动。
嘴唇包住牙齿已经包到几乎感觉不到自己嘴唇的存在。
大脑在缺氧,她的视野从模糊变成星星点点的雪花,只有那只搭在自己后脑勺的手指仍然是热的。
老猫的呼吸声终于失控了。
他不再用标准教学语调说话,而是闷哼了一声又一声。
他站了起来,把她后脑勺扶稳,开始小幅度抽送。
她的口水被抽送带出大量白沫,沿着嘴角往下巴、脖颈直流。
藏蓝高领毛衣被白沫浸湿了一大片,毛料间沾着极细的透明细丝。
她的鼻子里也涌出清稀的鼻涕,混着眼泪一起糊在脸上。
她在被抽送的过程中终于有一次翻出了眼白——眼球往上翻,只露出下眼睑那一片湿润的暗红。
但她没有打断他,她的手抓着他的运动裤侧面的布料五指收紧又松开又收紧。
“停……停一下——换气。”她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后他立刻抽了出来。
她弯腰喘得整张脸都埋在自己膝盖上,口水滴在地毯绒面上立刻被灰色纤维吸收变成一小片深色。
“还能继续吗?”老猫问。他的语调终于不再平稳了,甚至带着某种紧张——像是怕她就此停口。
张雪用毛衣袖子擦掉鼻涕,仰头灌水漱了个口,把水吐进垃圾桶。然后她重新跪好,抬起红肿的眼皮看着他:“继续。”
这次他没有再计时。
他把她后脑扣紧,开始加速抽送。
整根粗物在她口腔里快速进出,每次抽回时都裹满了她口腔内的液体,拉出细丝又重重推进。
她的喉咙被反复冲击已几乎不再痉挛,而是顺从地让出一条温热的甬道,让龟头在喉咙深处反复抽拉。
喉外的颈部皮肤能看到轻微的拱起和收回。
最后阶段他终于腰绷得极紧,发出极低的闷哼,把她死死按在自己下腹。
鼻尖被紧紧压进他皮肤深处,嘴里的粘稠液体喷发而出,一波接一波,直接灌进她喉咙。
大量的、比她之前在办公室见到李赣自己解决时的那个量要多出不知道多少倍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在地毯绒面上,把她藏蓝高领毛衣衣领染成深色。
她闭紧眼睛,感到喉咙和口腔瞬间被灌满,苦咸腥味直窜鼻腔。
她能感到他整个人像一张装满水的弓弦缓缓放松。
等全部释放完毕,他才慢慢退出来,蹲下身去拿床头的纸巾盒。
张雪已经说不出话了,嘴角的黏膜液还在不停往下流。
她用手指接住从下巴滴落的浓稠液体,看着它在自己掌心里汇成一小滩浑浊的湾。
鼻涕从鼻腔流出来,她用湿巾擦掉,又擦了一遍下巴和脖子。
老猫把运动裤系好,从抽屉里拿出她的外套递给她。
她接过外套看他一眼——他镜片后面那双向来冷冰冰的眼睛终于有了一点人的温度,不是温柔,而是某种近乎敬畏的神情。
他没说话,只是又帮她递了张干净纸巾。
张雪站起来,膝盖上压出了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