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瑜伽馆里,周明远只是按她的脚底她就漏了一整裆;现在不是脚底,是她的下面被直接填充进出,快感比脚底敏感更直接不知多少倍。
她能忍到现在已经比上周进步太多——上周她可是哭着说“我好像”然后当场决堤的。
可李赣看不见,他不知道自己正在做的是一件事前已经忍得快窒息的人。
“可以再往左偏一点——太靠右边了有点不舒服。”吴子仪忽然闷声说。
李赣把假肉棒的角度往左调整了几度。
这次推进去时,她的整个臀部都不自觉地往上抬了一小块。
硅胶头部斜向上方刮过她的阴道上壁,那个位置就在耻骨后面,是女性内壁最敏感的前壁区。
她的手指在他手腕上掐得更紧了,但她还是没有叫出声。
她还在忍。
正中那道被撑开的细缝紧紧夹住棒身,抽出来时能看到晶莹的水光包裹着硅胶颗粒,拉出一条极细的透明丝线。
他抽送了几十下,她一直压着。
从她开始分泌黏液、阴道口发出细微的咕叽声之后,她一直在压。
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声极压抑的闷哼,“嗯——”“嗯——”,马上就被吞回去。
嘴唇咬得紧紧的,咬得发白又充血变深。
她不能叫。
叫出来就等于承认自己的身体在失控,承认那个端庄的吴子仪其实是个被一根假肉棒就能捅出声音来的女人。
“力度不够。”她的声音又干又紧,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用点力。不用这么小心。”
李赣把假肉棒抽出来一些,再用更重的力道推回去。
硅胶颗粒刮过她阴道内壁上壁,那个位置就在耻骨后面,刺激过分时会产生类似憋尿又被松开的胀麻感。
她的臀侧抽搐了一下。
他又加重了力道,抽送的幅度从三分之二变成整根全进全出,每次抽出来她都感觉整根假具被掏空时那种从饱满到极空的反差,每次推进去她又感觉被瞬间塞满。
床垫开始发出沉闷的弹簧声。
她的腿夹紧了他的手腕又松开又夹紧。
她的头侧转过去,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被她抓在手里攥成一团,棉布纤维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她的力气全都集中在握紧枕头的指节上——不能叫,不能让他知道自己受不住。
可她越是忍,她的身体越不听使唤。
她的盆底肌群在反复冲撞下已经极度紧张,每一次抽出去都让肌肉收缩得更紧,每一次推进去都让压迫感更重。
汗珠从额头滚到鼻尖,从耳侧滑进枕头套,从锁骨窝积成极浅的小洼。
枕套已经被咬在嘴里渗湿了好几个牙印。
她的腿已经不再在床单上安分地摊着了——开始跟着抽送节奏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又落下去,左腿的小腿肚在抽筋,脚趾蜷得像死结。
她还咬着枕头不放。
李赣加快了速度。
力道继续往上加,整根假肉棒以极快的频率快速进出。
他看不见,只能凭感觉判断自己的动作幅度——手腕往前推到底然后抽回来大半再推到底,单调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