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他调整角度时,他把假肉棒从她阴道中段抽出来后没有立即重新插入——他握着假肉棒的手因为看不见而捅偏了方向,硅胶头部从她阴道口滑脱,重重擦过她会阴,撞在她左脚足弓上的硅胶贴片上。
贴片震动器被撞移了位,坚硬的椭圆壳沿着她的足弓凹陷处狠狠碾了过去,从涌泉穴附近一路刮到脚跟。
吴子仪的喉咙突然破开。
她先是一声惊呼——“啊!”那是她被脚底撞上贴片时本能的惊呼,尾音高亢,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刺到了。
然后声音断了——不是停,是断了,她的嘴还大张着,喉咙里先发出的是极弱极细的气流嘶鸣,像是所有的声带都被电流麻痹了一样。
然后嘶鸣变成了一声闷在胸口深处的短促尖叫。
她的整条腿从脚底开始痉挛起来。
足弓处被贴片撞上的那一瞬间,周明远之前在瑜伽馆里按压她脚窝的所有记忆猛地全部激活——筋膜枪、拇指推揉、练一字马被按到失神——现在她的身体像被加速了无数倍。
整条左腿像一根被电流击中的电线,没有任何多余的延迟,立刻从脚底到小腿肚再到大腿根全都疯狂抽搐起来。
脚趾团成紧紧的一球,足弓向内缩进,小腿肚的肉跳得像被电击棒顶着。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臀侧的肉一收一放猛烈弹跳,整条腿在床单上失控地蹭出闷闷的沙沙声。
更猛烈的是她的腹部。
从那道肚脐下方开始,小腹深处的抽动从内往外一波一波地推挤,盆底肌群猛烈收缩,整个会阴和阴道口在这一瞬间产生极强烈的挤压泵出力——然后她身下一下子喷了出来。
那不是之前瑜伽馆里那样从丁字裤细带缝慢慢往外渗漏。
也不是上回她自己用跳蛋时夹着枕头弄湿的那一小片。
这是在所有条件都齐备的完全失调下——白虎穴喷洒出大股大股的水花。
第一股水花从她两腿之间喷洒出来。
像洗澡的花洒被突然拧到最大档,温热的水从一道紧闭了半辈子的细缝口陡然迸发。
那原本是一线天,两片肥厚的大阴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只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细线。
现在这道细缝被连续不断的快感完全撑开了——大阴唇往两侧翻开,露出里面深粉色的黏膜和窄小的阴道口,而那道口正像花洒喷头一样往外喷洒着细密的水幕。
不是水箭,不是水柱,是花洒——扇形的水雾从她腿间迸出,细密的水珠呈放射状向外喷洒,在暖黄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每一颗水珠都极小极密,汇成一片半透明的扇形水幕。
李赣一愣。
他感觉自己脸上没有水但手腕湿了一大片。
他还没反应过来——刚才她明明还在强忍,现在他握着假肉棒的手被一股力量弹开,紧接着手腕就湿了。
第二股紧接着喷出来。
吴子仪的大腿内侧这时仍在抽搐中,每一次内收肌和盆底肌群的强烈收缩都产生更高的腹压前端喷力。
这股水花比第一股更密更急,扇形水幕的范围更广。
温热的水从她腿间喷洒而出,细密的水珠溅在李赣的下巴上、脖子上、胸口上,把他的卫衣前襟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双手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全白了。
她无处可逃:脚底还在贴片下持续受到刺激,阴道因为刚才被假物反复冲撞还处在极度收缩状态,而她的意志力在脚底被撞的瞬间就已经全线崩溃。
她张嘴想要说什么却连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声音被那种从身体最深处被突然松开的痉挛彻底吞没。
她的眼睛瞪大望着天花板,瞳孔里写满惊愕。
第三股紧跟着喷得更远。
她的盆底肌这时已经完全失衡,阴道口周围软组织在连续两次喷射后短暂收缩了一刹那,但随即迎来更大的反冲——持续的水花再次涌出,细密的水珠呈更开的扇形从两腿间喷洒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