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滑,扫过她高领毛衣下那对把毛线撑到变形的巨乳轮廓,扫过她裙摆下裸露的大腿,扫过她裹在丝袜里的小腿肚。
她的小腿肚很圆润,丝袜在腿肚最饱满的位置被撑得微微发亮,脚踝处丝袜折出的细褶像一圈圈极细的涟漪。
她靠在座椅上,整个人陷在副驾驶座里,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轻轻晃动。
那对巨乳在黑色高领毛衣下像两团被薄布裹住的沉甸甸的水袋,晃动的幅度不大但极其柔软。
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喉结在领口上方狠狠滑了一下。
这具身体他之前在论坛上分析过无数遍——F杯,内陷乳头,馒头包子穴,大腿根部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红印,菱形开裆下饱满的阴阜。
他在视频里看过,在照片里看过,在隔间里闻过她淌出来的荔枝味体液。
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在这么近的距离里,在一个完全封闭的、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空间里,安安静静地看着她就坐在自己旁边。
她的一步裙因为坐姿往上缩了太多,大腿根部那圈饱满的弧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肤色丝袜在腿根处被撑得颜色变浅,能看到丝袜边缘勒进肉里形成的那道极细的红印。
他想起上次在男厕隔间里,他忍不住伸手按在她两腿之间那片菱形开裆暴露出来的阴户上——只按了一下,但那团饱满柔软的触感至今还残留在他的指腹上。
滑,软,烫,像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丝绒。
她的馒头包子穴比任何照片里都更鼓胀,大阴唇肥厚得像是刚出笼的白面馒头。
现在那对馒头就藏在她的裙摆下面,离他握着档把的手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
他只要松开档把,把手往右伸一点点,就能隔着裙子碰到她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勒出的肉感弧线。
他的手在档把上捏得关节发白。
车子经过一个没有红绿灯的丁字路口时,他减速左拐。
就在这时反方向一辆老普桑突然加速挤过来,对方大概是想抢在他前面通过路口。
一声不算太响的刮擦声——那辆普桑的后视镜刮上了思域的右后侧防擦条。
老普桑摇下车窗,露出一张满口大黄牙的脸,骂骂咧咧了几句。
他也没回嘴,下车检查了一下。
防擦条表面有一小片露底漆的刮痕,不算太深,但修起来也得花点钱。
那普桑见他一副书生样子大概觉得好欺负,又骂了两句就走了,他也没拦。
回到车上重新发动时,他什么也没解释,只是把方向盘握得更紧了些。
张雪听到刚才那声刮擦响,惊醒过来迷迷糊糊地问了句怎么了,他说小刮擦没事。
车子重新开起来,外面的路灯把两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张雪彻底醒了,注意到他这次开车比刚才更加沉默,嘴角微微抿着。
她看了一眼后视镜里那辆普桑已经消失在夜色里,心想他大概是在心疼修车费。
他还在学校规培,每个月拿的补贴有限,这辆老思域大概是花了他好几个月才攒下的。
她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人家大半夜从被窝里爬出来接她,路上还被人刮了车,她坐在旁边连句安慰的话都没说。
她把羽绒服的拉链往下拉了一点,露出下巴和嘴唇,转头看着他说:“你的车被刮了——要不要紧?”
“没事,反正本来就旧了。回头我自己补补就行。”他推了推眼镜,眼睛依然看着前方路面。
到了小区门口,他把车停在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