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解安全带的动作停了一下,手指在卡扣上轻轻摩挲。
她转过头看着他。
他靠在驾驶座上,左手搭在方向盘上,右手无意识地摸着档把。
他以为她解了安全带就会推门下车,但她没有。
她把羽绒服领口往外翻了一下,转头看着他说:“这次怎么谢谢你?上次是你先错的,这次是你帮我的。两码事。”
解剖课代表沉默了好一阵子。
他低下头推了推眼镜,镜片在路灯下反着光,挡掉了眼睛里的情绪。
然后他开口了,说出来的话却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雪球,上次在男厕是我不对。我一直没跟你好好道歉。今天你主动找我,我以为你原谅我了。”
“原谅是原谅,规则是规则。”张雪把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语气很平,但眼睛一直看着他,表情是他从来没见过的认真——不是在隔间里给他做口交时那种投入的认真,而是在宣示边界时的认真,“你帮了我,我欠你人情。你可以提一个要求,跟之前一样——不许碰我身体。任何地方都不行。”
他又沉默了一阵子。
车窗外的路灯是暖黄色的,透过结了霜的玻璃打进来,在两人脸上投下斑驳的影。
他把眼镜摘下来用卫衣下摆擦了擦,重新戴上。
他的目光落在她裹着羽绒服的身体上——羽绒服拉链拉到下巴,领口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
但他知道那件羽绒服里面是什么。
她的黑色高领毛衣被巨乳撑得变了形,一步裙裹着肥硕的屁股,丝袜勒着大腿根部。
那些他都在论坛上反复看过无数次。
她问他怎么谢,但明确规定不允许碰她。
他不能碰她的胸,不能碰她的馒头穴,不能碰她任何地方。
但他想起蜜桃人妻专区那个置顶的潮吹视频——那个她完全不知道的、被整个论坛逐帧讨论的白虎一线天花洒。
他知道她也能喷,她的深喉训练时菱形开裆下湿得一塌糊涂,荔枝味体液他已经尝过。
她只需要用手指刺激自己,就能证明她也不差。
这是她能接受的——不涉及他碰她。
他转过头看她,语气又变回她熟悉的、那种公事公办的冷静:“那你能不能拍一段视频给我?不是给我——是给我看。你自己在家拍,只拍下面,不拍脸。不用任何工具,只用手。你自己让自己高潮。”
张雪愣住了。“什么视频?”
“你自己让自己高潮的视频。”他把手机从支架上拿下来,随手翻了几下论坛页面,又把屏幕朝下搁在驾驶台上,“你不是一直想知道自己能不能喷吗?你之前每次给我做口交的时候下面都湿透了,菱形开裆里淌出来的荔枝汁每次都能浸透绒毯。但你从来没真正碰过自己。你帮了我那么多次,也该帮帮自己了。这次不涉及任何人碰你,你自己来。你只需要把结果录下来发给我看,就当还这次加班接你。”
张雪的耳朵慢慢烫了起来。
她的脸在发烫,但她的脑子在转——他说的没错。
她自己也知道,她一直在论坛上被人视作口交乳交的专家型选手,而她的下面她从来没有专门去碰过。
每次给解剖课代表做深喉时,菱形开裆下湿得一塌糊涂,荔枝汁从大腿内侧淌到膝盖。
可她从来没有专门尝试过让自己高潮。
她之前所有的快感都是从服务别人中顺带得到的。
现在他让她自己探索一次——只是把手机架好,只拍下面,不拍脸,不用工具,只用手。
他连碰都不碰她。
“只拍下面。不拍脸。不许外传。”她重复了一遍他的规则,声音很低但很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