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大衣重新裹好,推开门走向综合管理部。
办公室里,老刘正趴在工位上用放大镜研究一块新茶饼,小陈在电脑前敲键盘,小郑在角落里整理档案。
张雪脱了大衣挂在椅背上,拉开椅子坐下。
那双裹着黑霞丝袜的腿在桌下交叠,裙摆遮住了大腿根部的暗红绣字和松紧带勒痕。
她把电脑打开,对着屏幕上的资产盘点表开始敲键盘。
午休时分,车间的小王和小李坐在食堂角落,两人头碰头小声嘀咕。
小王把手机屏幕亮度调到最低,上面是几张放大的偷拍图——张雪早晨从洗手间出来时大衣下摆刚好被走廊穿堂风吹开了一小截,露出大腿内侧一小片藤蔓纹路。
“你看这个花纹,这不是普通蕾丝。普通蕾丝是织在面料表面的,这个藤蔓是整片镂空的——你看她腿上这片叶子,中间是透的,能看到皮肤。”小李把照片放大,用手指在屏幕上画了个圈,“而且这里,藤茎边缘有银线,这种工艺叫‘霞织’,是日本那边做高级定制和服才会用的技法。一条丝袜的价格够我们车间干好几天。”
“她外面裹得那么严实,长款大衣从头包到脚,结果里面穿了这么一双。”小王把手机拿过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翻到另一张——张雪弯腰接水时大衣后摆被臀线微微撑起的侧面剪影,“刚才她去茶水间弯腰接水时大衣后摆被撑起来了,你没看到那弧度——她穿这种包臀裙本来就把屁股裹得紧,弯腰的时候整条裙摆往上缩了起码好几厘米。”
“好几厘米?那不是腿根都快露出来了?”小李把脑袋凑过来。
“没露,她穿了丝袜挡着。但那丝袜在腿根位置有圈松紧带,松紧带下面还有绣字——我当时假装系鞋带蹲下去看了,是真的有绣字,暗红色的,绣在松紧带内侧。这他妈不是普通丝袜,这绝对是专门穿给某个男人看的。”小王把手机翻转朝下,喝了口汤,“你们说她是不是谈恋爱了?上周她帮小郑找完东西之后,小郑整个人都傻了,问他什么也不说,就蹲在车间角落对着墙发呆。”
“小郑那种嫩鸡能碰她?她要是谈恋爱了,那个男人绝对不简单。”小李把手机拿回来,又翻出几张不同角度的偷拍,“你看这张——她在工位上低头写东西时,一步裙把整个臀型全裹出来了。我觉得这不是她在勾引人,这是她身体自己长成了这样。她可能根本不知道她现在穿什么都会被人盯着看,尤其是今天这双丝袜。”
“她可能真的不知道她这双腿在男人眼里是什么分量。”一个戴眼镜的新车工端着餐盘在他们旁边坐下,压低声音接话,“我刚才去办公室送单子,她在工位旁边接电话,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脚尖点着高跟鞋晃来晃去。那个藤蔓镂空叶子会随着小腿肌肉的拉伸变形,看得我浑身燥热。”
“不是可能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小王把筷子搁在碗沿上,“她要是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就不会穿这种丝袜来公司。这种丝袜她肯定只是为某个男人穿的——但她不知道其他男人也在看。你看她走路,一步裙裹着屁股,大腿内侧被松紧带勒出红印,小腿上全是藤蔓花纹——她可能只是想让那个人多看自己一眼。但全公司的眼睛都黏在她腿上了。”
同一条走廊里,综合管理部的茶水间里也在进行另一场更露骨的讨论。
老刘端着紫砂壶进来倒水时,正撞见小陈和隔壁资产管理科的老孙头碰头嘀咕。
老孙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放大的偷拍图——张雪早晨在走廊里侧身让路时大衣微微掀起了一角,露出大腿侧面的藤蔓镂空叶片。
“你看这个位置。”老孙把照片放大,手指在屏幕上戳了一下,“她大腿外侧这片叶子是镂空的,底下皮肤白得跟宣纸一样。这种丝袜只有高级定制店才买得到,她专门挑了双最贵的。你说她今天为什么要穿这双来?上周五她还穿的是普通肤色丝袜,过个周末就换了这个。”
“上周五她还很保守,今天突然开窍了。”小陈把声音压得很低,“刚才我去综合部送东西,她坐在靠窗那个工位上,翘着二郎腿,小腿上全是这种藤蔓纹。我蹲下来假装捡笔盖,从下往上看——那花纹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到大腿根的位置忽然变密了,藤蔓叶片叠在一起,底下还透出点暗红色的什么东西。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标识,但看着就不像自己随便买了穿的。”
“暗红色?你是说松紧带内侧?”老孙把紫砂壶放在料理台上,凑近过来。
“对,就是那个位置。一般丝袜的松紧带就是一条宽的紧边,她这个松紧带下面还有一圈蕾丝花边延伸出来的,花边最内侧绣着暗红色的字。我离得远看不清具体绣什么,但那个位置太私密了——正常人谁会在大腿根内侧绣字?这绝对是被男人教会穿情趣的。”小陈把手机翻过来,打开自己的相册,翻出一张更清晰的角度,“你看这张——我上次在更衣室外面等她换衣服出来时偷拍的,她把裙子往上提的时候,松紧带内侧那行绣字刚好被光照到。是暗红色的,字体很小。”
“被男人教会的?你是说她有男朋友了?谁?”老孙把脑袋凑过去。
“不知道。但她最近身材确实变了好多——不单单是胸大了屁股翘了,是整个人都从那种缩着的状态变成了放开的,你看她走路时腰背比以前挺多了。”小陈把手机收回来,喝了一大口水,“这种改变肯定不是自己一下子想通能办到的。正常情况下她要是自己开窍,最多换件修身的衣服。但她现在穿的是情趣丝袜,还是日本限量的那种。这只能是哪个男人带她一步一步变到现在的。”
“所以结论是有一个男人正在教她怎么一步步放开自己。”老孙把紫砂壶端起来,喝了口茶,“但他大概不知道她放开之后全公司的眼睛都享福了。”小陈靠在料理台上,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张藤蔓镂空叶片的特写看了很久,没再说话。
下午三点多,综合管理部短暂的午休刚过。
老刘去市里参加茶友交流会了,小陈和小郑被临时叫去核对后勤物资,办公室空了大半。
张雪坐在靠窗第三排的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发呆。
李赣还在会议室里没出来,她打开微信点进他的聊天框,上面还停留在昨天那条——“周一穿给我看”。
她咬了咬嘴唇,拿起手机站起来,裹上大衣往洗手间走。
女洗手间在走廊中间段,这个时间段人最少。
她推开最里间隔间的门,把大衣脱下来挂在挂钩上。
黑色高领毛衣裹着F杯巨乳,深灰一步裙包着肥臀,黑霞丝袜裹着两条腿,藤蔓纹路从脚踝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松紧带在腿根勒出极细微的红痕,那道暗红绣字若隐若现。
她用手指把左腿藤蔓上的一片镂空叶子抚平,对着镜子举起手机拍了一张全身照。
画面里没有露任何不该露的部位,但每一道曲线都在无声地宣告这具身体刚从女孩变成女人。
她把这张照片发给李赣,附了一句:“这双是上周新买的。”
李赣正在会议室里听汇报,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
他低头划开屏幕,然后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做了个深呼吸。
照片里她站在洗手间的全身镜前,黑色藤蔓从脚踝一直裹到大腿,镂空叶片下白皙肤色若隐若现,隐约能看到松紧带内侧有一小圈暗红色的绣字——那个位置只有他能碰到。
他回了几个字:“开完会去厕所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