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看到这条消息时正靠在洗手台边。她把手擦干,心跳重得像擂鼓。她走进最里面的隔间把大衣重新裹好,靠在水管上等他。
走廊里李赣从会议室方向走过来,手里拿着保温杯,路过综合管理部时照常和小陈打了个招呼,然后继续往前走。
没有人注意到他在经过女洗手间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很自然地拐进了旁边的男洗手间。
张雪的手机震了一下——“最里面男厕隔间,门没锁。”
她把大衣脱下来叠好放在马桶水箱上,光着腿只穿着那套黑霞吊带袜和一步裙,推开男洗手间的门。
男厕所里空无一人,小便池安静地列成一排,日光灯管嗡嗡响着。
她推开最里面那扇虚掩的隔间门,闪了进去。
李赣正站在马桶旁边,领带松了半截,衬衫袖口折到小臂。
他看到她进来,目光从她脸上往下移,扫过她裹着黑色高领毛衣的胸口,扫过包臀的一步裙,最后停在她裹着黑霞丝袜的腿上。
藤蔓纹路从小腿肚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每一片镂空叶子都露出底下白皙的肤色。
他反手把门锁上,把她拉过来,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撑在马桶水箱上。
她的黑霞丝袜在日光灯下完整地裹着两条腿——藤蔓镂空,银线微闪,松紧带勒出的极浅红印上方是深灰一步裙堆在腰际,下方是那圈暗红绣字正对着他的视线。
蕾丝花边往下延伸好几厘米,每一片叶子都是双层的——外层墨黑镂空,内层极薄肤色底纱。
他掀起一步裙堆在她腰际。
她没有穿内裤。
这条黑霞太薄太贴身,穿内裤会把藤蔓花纹撑出褶皱。
他看到的画面是——大腿根部松紧带下方那道暗红绣字正对着他,绣字再往下,就是她已经湿透的馒头包子穴。
“你专门为我穿的。”他压低声音说,手指沿着藤蔓的一片镂空叶子慢慢往上滑。
“不然呢。”她趴在马桶水箱上,声音压在喉咙里,“这双丝袜太色情了,我不敢让别人看到。”
他扣住她腰侧,腰往前一挺,整根没入。
她整个人差点趴不稳撞在水管上——他今天太急了,没有前戏,没有手指扩张,直接硬捅。
但她的荔枝蜜液早就从被藤蔓裹住的馒头缝里渗了出来,把整条甬道浸得滑腻顺畅。
他的整根鸡巴几乎没有阻力就全根尽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颈最深处。
张雪的嘴大张着,她用双手同时捂住自己嘴巴,把所有声音死死压回喉咙里。
他整根插到底时她的腹肌猛烈抽搐了一下,大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阴道内壁那些环状肉褶一层一层地箍住他整根棒身又在每次抽出时被动地反向翻出。
李赣扣住她的胯骨开始猛烈抽插。
他开了一星期的会,憋了一整个星期,就刚才看到那张照片时手都在抖。
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把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嘴唇吻上她捂住嘴巴的手背。
她被他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手肘撞在马桶水箱侧面发出闷响,连带着隔间挡板都在轻微晃动。
她以为自己捂得够紧,但还是从鼻腔里漏出极细碎的嘤嘤声——不是叫,不是喊,是被操得失了节奏后从胸腔里被撞出来的闷闷气流。
每次他龟头撞到子宫颈最深处时她的鼻翼就会快速翕动两下,压在嘴巴上的手背间挤出一声极短暂的湿润喉音,像是被堵在喉咙里的一小截哀鸣。
她隔着指缝拼命吸气,但每次刚吸进一点空气,下一波撞就又把她的呼吸节奏撞碎。
她的眼睫毛在颤抖,额头上全是细汗,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上。
李赣的右手从她腰侧滑到她胸前,握住她左乳从下缘托住。
隔着黑色高领毛衣和蕾丝罩杯,他拇指找到那颗早已凸起的乳头用力搓了一下。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手从嘴上拿开想抓住什么又被身后他的冲击力撞得往前一冲,手指撞上马桶盖——啪。
马桶盖受不住她体重反复撞击边缘,发出有节律的啪、啪、啪声响。
她的那对F杯巨乳在黑色高领毛衣里像两个被薄布裹住的实心水袋,随着他的猛烈撞击往前后剧烈晃荡——每次他往后抽出时那对巨乳就往下沉,撞在马桶盖的陶瓷边缘,发出沉闷的啪声;每次他往前顶到底时那对巨乳又往前甩,乳肉砸在马桶盖上又是啪的一声。
啪,啪,啪——那频率和他腰胯撞击她臀肉的节奏完全同步,像两套鼓组在同一支曲子里疯狂对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