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小雪每次被他操到快高潮时乳头也会从内陷完全凸起硬得发胀,颜色从浅粉变成深红——他以为今晚只是她提前兴奋了。
他把脸埋进她后颈,手掌从她腰侧往下滑,越过髋骨,越过臀侧,最后停在那道紧闭的细缝上。
这里也和平时不一样——没有他熟悉的饱满鼓胀的触感。
小雪的阴阜像刚出笼的白面馒头,高高鼓起,大阴唇肥厚柔软,手指按上去会陷进那团软肉里被两侧的脂肪层包裹,中间那道竖褶在站姿下也隐约可见深凹的弧度。
但手里这片阴户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构造——光滑,光洁,整片外阴没有一根毛发,皮肤像剥了壳的煮鸡蛋一样滑腻。
大阴唇虽然肥厚但紧致得多,并在一起时中间那道竖褶极细极窄,几乎看不见开口,像一颗刚出蒸笼的白面馒头上被丝线轻轻勒出的浅缝。
他在梦里用指尖轻轻分开那两片紧窄闭合的肉唇,感觉它们的弹性极高,拨开时需要用力,一松手又自动弹回去重新并紧。
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细缝从下往上滑了一遍,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阴唇内侧的黏膜比小雪更烫更湿,温度高了好几度,像含着一口刚出锅的糯米粥。
他在梦里想——小雪今晚怎么紧得跟处女一样?但酒精让他没有多想,只是把鸡巴从她臀后对准那道细缝,慢慢推了进去。
然后他愣住了。
龟头顶开第一道环褶时,那种紧致度让他的大脑空白了好一阵。
不是小雪那种层层叠叠的环状包裹感——小雪的阴道里有一圈一圈的肉环,每道环褶都独立收缩,从外到内像好几条极细的皮筋轮番箍紧棒身,每次抽送都能清晰分辨出每一道环的位置和宽度。
而手里这一条甬道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紧致——不是分层的环状收缩,而是整条阴道内壁均匀地紧窄,从入口到深处每一寸黏膜都紧紧贴在棒身上,像一个被量身定制的肉套子,没有一丝多余的缝隙。
她的阴道入口极窄,第一道括约肌环紧得几乎像处女膜一样需要用力才能撑开,但一旦龟头通过了那道紧窄的入口,里面却是光滑而紧致的——不是那种一层一层分段收缩的纹理,而是整片内壁均匀地裹住棒身,每一寸黏膜都在轻轻蠕动,像一张被撑开的小嘴在不停吮吸。
最里面宫颈口处有一圈极烫极韧的肉环,在他龟头撞上去时自动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了他,那股吸力从龟头顶端直接传到他的腰眼,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他在梦里想——这绝对不是小雪的阴道。
小雪的阴道是层层叠叠的馒头包子穴,每一道环褶都像独立的吸盘从不同方向挤压棒身,是那种你越往深处插就越觉得被好几张同时吸吮的小嘴包裹的丰腴感。
而这一条甬道是另一种极致——不是丰腴,是精密。
不是层层叠叠的环状紧致,而是整条管道均匀一致的狭窄,像被精密车床加工出来的模具,每一寸内壁都和棒身完美贴合,不留任何空气间隙。
他在梦里把这种差异归结为酒后幻觉,没有醒过来继续往前挺了一下。
吴子仪在半梦半醒中做的是另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回家了,躺在丈夫老林身边。
老林从背后搂住她,手掌穿过她腋下握住她的乳房,拇指在她乳头上轻轻搓了一下。
她在梦里想——老林从来没这样碰过她,但他肯定是在外面学了什么新东西回来想给她惊喜。
这种笨拙的尝试让她觉得欣慰又心酸,所以她主动把腿往两侧分开,主动往后拱了一下屁股。
然后她感觉到丈夫的鸡巴在他手指的引导下轻轻推进了她的阴道。
那一瞬间她猛地倒吸了一口气——太粗了。
不是她记忆中丈夫那个偏细偏短的尺寸,而是一根真正能把她的阴道完全填满的粗物。
她在梦里想——老林什么时候变粗了?
但她的身体没有给她继续思考的时间。
她的白虎一线天天生就极紧极窄——顺产后盆底肌恢复了这么多年,加上长期瑜伽训练使快肌纤维密度极高,那道入口即使在完全湿透的状态下也需要足够大的压力才能撑开。
那根粗壮的鸡巴顶开她第一道括约肌环时,她的大阴唇被挤得往两侧翻开,中间那道原本极细极窄的竖褶被龟头撑成一个完整的圆孔,露出内侧深粉色的黏膜。
她整条阴道内壁同时裹紧了入侵物,不是那种层层叠叠的分段包裹,而是整片黏膜从入口到深处都紧紧贴在棒身上,像一个被量身定制的肉套子,不留任何空气间隙。
她的宫颈口最深处那圈极烫极韧的肉环在龟头撞上去时自动收缩了一下紧紧咬住了它,那股吸力从宫颈深处传到她的小腹,让她整个盆腔都在微微发颤。
她在梦里想——原来被填满是这样的感觉。
以前和丈夫每次都是关灯盖被几分钟完事,他的鸡巴偏细偏短,撑不开她紧窄的阴道入口,更碰不到她最深处的宫颈口。
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从头到尾都被塞满的饱胀感。
但今晚不一样——他的动作比平时更温柔,不是丈夫以前那样急躁地乱捅,而是慢慢戳,每次抽出去都要在她阴道口停一下,重新推进来时龟头轻轻碾过她阴道前壁那个微微隆起的敏感区。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被操也可以很舒服,不是那种被筋膜枪强行逼出来的崩溃失控,也不是自己用假肉棒时那种机械的进出,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用自己身体的温度、脉搏和力道在温柔地捅她。
她在梦里被他每一次轻轻的抽送逐渐推向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