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觉自己阴道内壁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不是那种被外力强加的痉挛,而是从深处自动涌起的一股暖流逐渐扩散到整条阴道,每一次收缩都裹着那根滚烫的鸡巴往更深处吸。
她喷出来的水量不大,只是轻量地涌出一小股蜜桃露浇在他的龟头上。
她在梦里想——我终于在老林面前喷水了,他会开心吗?
他在那一瞬间也射了,精液灌进她宫颈口边缘和她的蜜桃露混在一起填满她整条阴道。
然后他的手还搭在她小腹上,她就窝在他怀里沉沉睡着了。睡前她最后一个模糊念头是:原来老林也能让我高潮。她不知道那不是老林。
现在天亮了,李赣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的碎片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拼成一幅他不敢看的完整画面。
他昨晚把吴子仪当成了张雪——他把她的皮球奶子当成了小雪的发面馒头,把她的白虎一线天当成了小雪的馒头包子穴,把她的宫颈口自动吸吮当成了小雪的环褶轮番收缩,然后操了她,在她体内射了。
而且不止一次——他记得自己半夜醒过一次,发现鸡巴还插在她里面还是硬的,就又动了几下,然后再次睡着。
她好像也醒过,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了一点,让他插得更深。
他那根鸡巴此刻还在她体内,还没完全软下去,被她的阴道裹了一整夜之后已经被她的蜜桃露和精液浸得滑腻不堪,龟头还在她宫颈口边缘轻轻跳动着。
他偷偷侧过头看了一眼吴子仪的脸——她正侧身背对着他,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她裸露的肩胛骨还在轻轻发颤,不知道是冷的还是也在忍。
李赣的大脑飞快运转着:她是有老公的女人,他从来没有在清醒状态下真正把鸡巴插进去过。
以前帮她用假肉棒捅时虽然动过,但那毕竟是假东西。
后来口交时他把舌头插进去过,帮她舔洞时也进去过几厘米,但那都不是真鸡巴。
昨晚是真正的插入——他的真鸡巴,她的白虎一线天,没有任何隔阂地直接接触,从入口一直捅到底撞到宫颈口环。
而且他还在她体内射了——不是一次,是至少两次。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射精时她体内的环褶把他咬得死死的,吸了他好一阵才松开。
对于一个已婚女人来说——她丈夫老林随时都可能和她同床,他昨晚做的事就等于把她的贞操在自己半睡半醒间给拿走了。
“老大——昨晚——”他开口的声音哑得像吞了一把沙子,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次都没把后半句说出来,“我昨晚喝太多了,我不知道——对不起,你有老公,我——”
吴子仪听到他声音里那种惊慌,忽然觉得很心疼。
她想起昨晚在厕所隔间里他把蔡永明从她身上拽下来时的动作——没有一丝犹豫,没有先权衡利弊,没有先确认对方是不是领导,就像一只本能护主的狼犬不问代价不问后果,直接用身体撞上去。
她想起他把她扛回房间时她的断链挂脖礼服裙从肩头滑脱下来,他的手没有趁机摸她任何地方,只是把西服裹在她身上把她放倒在床上用被子盖住她。
她想起自己靠在床头板上看着他倒在她旁边睡着的侧脸——那时候她就已经想好了,如果他醒来愿意,她想要他。
以前她享受被他用假肉棒捅挑出来的花洒和蜜桃汁,享受被他舌头插进阴道深处时三道环褶同时收缩的温柔包裹,但她从未告诉过他——她其实一直很好奇他的真鸡巴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昨晚她终于体验到了。
那种被一整根活生生滚烫的真实阴茎从入口一直塞到宫颈口的饱胀感,和他舌头、假肉棒或任何玩具都完全不同。
他的鸡巴有脉搏、有温度、有粗细变化,每一次在她体内跳动时她的阴道内壁都会自动裹上去收缩回应。
她醒来时发现它还在自己里面插着,她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恐惧和羞耻,而是庆幸——原来他真的进来过,不是做梦。
她转过来面对着他。
她的脸还是红的,眼角还挂着昨晚没干的泪痕,嘴唇因为整夜呼吸不畅而微微发干。
但她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被操爽后的涣散,而是一种她从未在他面前流露过的平静和笃定。
她伸手把他散在额前的一缕头发拨开,手指顺着他的发际线滑到耳后指尖在他耳廓上停了片刻。
那只手昨天晚上在厕所隔间里被捆扎带反绑在水箱后面勒出了几道红痕,现在痕迹还没完全消退,但她的手指很稳。
“没事。”她的声音很轻很哑,但尾音没有发抖。
她的嘴角微微翘了一下,然后往前挪了挪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头发蹭过他的下巴,手搭在他胸口上,“还早。再睡一会儿。”
李赣低头看着她闭着眼睛的脸,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正慢慢变得均匀,但她搭在他胸口上的手指没有移开。
他不敢动弹,但过了很久很久,他那只被她枕在脖子下的左手终于敢轻轻揽住她头发,手指穿过那些被眼泪和汗浸得微微发硬的发丝。
他把被子往上一拉盖住她的肩头。
两个人就这么搂在一起,他的鸡巴还插在她白虎一线天里,谁也没有再动。
又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