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指举到面前,看着指尖上的那层光泽。这是他的味道。
他的骚穴…这个词自己冒出来了,他愣了一下,没有纠正…流出来的水。
他把手指放进嘴里,把上面的液体舔干净。
味道很淡,微咸,带一点他自己说不清的腥甜。
然后他站起来。
他系好衬衫扣子,打好领带,整理好西裤。
镜子里的人看起来还是一个总裁…西装笔挺,领带整齐,下颌线在幽蓝的电脑光下依旧坚硬。
但衬衫下面,D杯的雏形正在发育。
领带下面,喉结正在变圆。
西裤里面,一根正在缩短的阴茎和一圈永远微湿的穴口。
那个人站在镜子前,深呼吸了一次,然后拿起车钥匙。
他没有回客房。他直接开车回了他自己选择的那个地方。
凌晨。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照范围刚好笼罩沙发和茶几,其余地方全是黑暗。
王汉坐在灯下,一只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两杯,两杯都倒好了。
他穿着那件简单的白色T恤,灰色家居裤,光着脚踩在地毯上。
他听到门响,没有回头。
周强站在玄关,看着那个背影。
灯光从侧面打在王汉身上,把肩膀的轮廓勾出一道金边。
周强的身体在看到他的一瞬间,每个细胞都被激活了…乳头硬了,后穴湿了,阴茎在裤子里抬起头。
不是他想要这样。
是他的身体在不到二十四小时内被重新编程了…它把王汉的存在识别为需要发情的信号,就像巴甫洛夫的那条狗把铃声和食物联系在一起一样,他的身体已经把王汉和它自己分泌的所有体液联系在了一起。
他走进客厅。在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空地上…在王汉的脚边…跪了下来。
膝盖落在软毛地毯上的触感比昨晚的木地板温和得多,他的身体没有排斥这个动作,而是…安心。
茶几上。
王汉指了指那杯酒。周强端起来,喝了一口。红酒的涩味盖住了别的东西…但他还是尝出来了。
酒体比正常红酒更甜,那股甜不是葡萄的果甜,是一种人工的、合成甜味剂的甜。
他看向王汉。王汉没有解释。不需要。周强已经知道了那是什么。他把剩下的大半杯一饮而尽,酒精和媚药一起灌进胃里。
不到三分钟,药效开始发作。
先是脚底的血液开始烧,温度从脚底往上窜,窜过小腿,窜过大腿,在小腹和会阴处汇成一片持续的低频震动。
然后是乳头…不是普通的硬,是胀,胀得像有人从里面往外推,每一个毛孔都在扩张,每一根神经末梢都从慢速变为超速。
然后是后穴…从微湿变成了湿透。
他能感觉到那一圈肌肉在不停地、自发地、有节奏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屁股沟往下淌。
然后是皮肤…全身的皮肤变成了一层比原来敏感十倍的膜,衬衫布料和皮肤之间的每一次摩擦都像有人用手指在刮他的全身。
他跪在地上,膝盖分开,双手撑着地毯,大声喘气。
汗珠从额头上滚下来,沿着鼻梁的弧度滑进他微张的嘴里,咸的。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到了极限,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挤出来,顶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把西装裤的前裆晕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王汉。
不是被命令,不是被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