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自己抬的头。
是他自己伸的手。
是他自己解开了王汉的裤子,把那条灰色家居裤拉下来。
那根青筋盘虬的肉棒弹出来,打在他脸上。
熟悉的气味…咸腥的、温热的、带着那股独一无二的雄性体味…扑进他的鼻腔。
他的后穴猛烈痉挛,挤出又一股液体。
他张开嘴…然后停住,在嘴唇碰到龟头之前的那一厘米空隙里,他看了王汉一眼。
那一眼不是怨恨,不是恐惧,是请求。请求允许。王汉点了点头。
他含进去了。
他的嘴唇包紧龟头边缘的冠状沟…不是笨拙的,是熟练的。
他的舌头垫在茎身下面,舌尖找到茎身底部那道敏感的凹槽,轻轻一舔。
那根东西在他嘴里跳了一下。
他开始吞吐,节奏不快,但很深…每一次低头都把鼻子贴到王汉的小腹,每一次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到自己的喉咙口。
他的喉咙自己打开了。不到二十四小时前还需要强迫才能张开的那个括约肌环,现在被训练成了条件反射。
他的喉咙接纳了它,没有干呕,只有一种被异物填满的满足感…像是在体内最空虚的位置塞进了一个刚好吻合的插销。
王汉的手放在了他的头顶。没有按压,只是放着。一只温热的、宽大的手,轻轻摸着他的头发。
…乖。
那个字。又是那个字。
周强的阴茎在裤子里喷出了一小股液体…不是因为被触碰到,是因为那个字。他的身体已经被条件反射到了乖这个字。
它和吞精时的窒息感、和后穴第一次收缩时的电击感、和月光下王汉射在他脸上的灼热感,被一同焊进了他的神经回路。
光是听到这个字,他的后穴就能自己高潮。
周强的嘴没有停。他继续含,沿着茎身上下移动,舌头在茎身底部的青筋上滑过,嘴唇在茎身中段那道凸起血管上留下唾液的湿痕。
周强听到了王汉的呼吸变了…更深,更重,更急。
然后王汉的手轻轻收紧了,按住他的后脑勺,把他固定在最深处。
龟头在周强喉咙里跳动了一下…那一下跳动像一根引线被点着,从他的喉咙一路烧到他的会阴…
王汉射在了他嘴里。
温热的,咸腥的,和昨晚一模一样的味道,但这次他不觉得难以下咽了。
他咽了。
没有等命令。
一口,两口,三口,自己咽下去的。
吞咽的动作让他的喉咙上下滑动,挤压着那根还在他口腔深处的龟头,把剩余的精液从马眼里榨出来。
然后他松开嘴,退出来,张开嘴…舌头伸出来,上翻。干干净净。
…好母狗。
周强跪在那里。不是在哭。是在发抖。
全身在发烫,媚药把他的血液变成了流动的火焰,从他的胸口烧到小腹,从小腹烧到后穴,从后穴烧到阴茎。
他的身体需要更多…不是口交,不是吞咽。他需要更深的东西。
他抬起头,看着王汉。他的声音沙哑而破碎…
…里面。我要…里面。
王汉看着他。目光里有审查,有计算,有一丝不是为了作品而是纯粹为了观赏者的满足…然后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