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主会议室。穿那条灰色的。
十点差五分。
周强端着咖啡壶推开主会议室的门。那个动作她以前从没做过…以前是她推门进来,所有人都站起来。
现在是她推门进来,端着一壶现磨咖啡,膝盖微屈,用小碎步走到每个座位旁边,弯腰,倒咖啡。
咖啡壶是不锈钢的,壶身很重,她的手握在壶柄上,壶嘴倾斜…第一杯给王汉,坐在主位。
第二杯给财务总监,第三杯给运营总监,第四杯给技术总监。
四个人,四个杯子,八只眼睛。
财务总监姓刘,四十二岁,秃顶,戴金丝眼镜。十年前周强亲手挖他来公司的。
此刻他看着周强弯腰给他倒咖啡,目光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胸口…白衬衫的第二颗和第三颗纽扣之间,因为弯腰的动作而微微绷开,露出一小片锁骨的阴影和胸罩蕾丝的边。
刘总扶了扶眼镜,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
小周?他说。声音里有一半确认一半不确定。他认出了她,但不敢认。
周强直起腰,把咖啡壶抱在胸前,微笑。那个练过的微笑。
刘总,我是王总的秘书小周。请慢用。
她转身走向下一个座位。她能感觉到刘总的目光黏在她的后背上,沿着西装裙的臀线往下滑到丝袜包裹的小腿。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以前也体验过…谈判桌上对方评估的目光、董事会上老股东审视的目光。
但现在不是那种。现在是被当成一具肉体注视的目光。
她的后穴在刘总的目光中轻微收缩了一下,挤出半滴透明的液体,被丁字裤的裆部吸收了。
她继续倒咖啡,壶嘴没有抖。
会议开始了。
王汉坐在主位上,西装笔挺,白衬衫的领口敞了一颗扣子,露出喉结下方一小片小麦色的皮肤。
他对着四位总监用他那种不急不缓的节奏讲着收购案的最后一步,声音低沉好听得像大提琴在松香上拉出的第一个长弓。
周强坐在他斜后方的秘书位上,膝盖并拢,笔记本摊开,手里握着笔。
她在做会议记录…第三季度现金流预测标的公司估值股东表决权安排…这些词她在过去十年里说过无数次,但今天是第一次以第三方的身份记录它们。
然后她感觉到了。胸口。乳头。
那股电流不是突然炸开的…是从基底值10%上调到了20%,缓慢的,像一只手在拧一个老式收音机的音量旋钮。
她的乳头在胸罩蕾丝下面硬成了两颗石子,隔着衬衫的薄棉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她的笔在现金流的流字上划出了一道歪歪扭扭的墨痕。她夹紧膝盖,调整呼吸,试图不让任何人注意到。
但芯片不关心她的意志…20%意味着她的乳头敏感度现在是常人的八倍。
她每一次呼吸,胸罩的蕾丝布面和乳头之间产生的微米级摩擦都在她的神经末梢炸成一小片酥麻。
那两片酥麻从两侧乳头同时出发,沿着她三个月前发现的那条神经通路汇合在胸骨后方的某一点,然后一道往下窜…绕过横膈膜,穿过小腹,在她的会阴处炸开。
她的后穴湿了。
不是一滴滴地湿…是整片地湿。
丁字裤的裆部在五秒内从干燥变成了浸透。
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涌出来,沿着会阴往下流,流到丝袜的裆部,被尼龙纤维吸收。
但那片湿痕还在扩大…丝袜的吸收量有限,多余的液体开始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黑色尼龙上留下一道微凉的反光。
她站起来。
不是因为王汉叫她…是因为王汉让她去倒第二轮咖啡。
她端着咖啡壶站起来,走到刘总身边。弯腰。倒咖啡。
壶嘴在颤抖…不是因为壶重,是因为她的大腿内侧的液体已经流到了丝袜的收口处,在那圈弹力纤维上积成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刘总低头看咖啡杯的时候,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了她的大腿…她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那道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