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转身,走向下一个座位,走到一半的时候,王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小周…过来。
她走过去。六步。每一步,大腿内侧的两根丝袜湿痕都在互相摩擦,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微弱的嘶嘶声。
她站在王汉身边。王汉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节奏很慢,和他的语速一样慢。
他说第三页的折现率需要重新核算,目光落在投影屏幕上,手指还在敲。
然后他的另一只手…在桌面以下,没人能看到的位置…轻轻放在了她的大腿外侧。
她的身体在那只手碰到她丝袜的瞬间僵住了。不是恐惧…是快感。
芯片把那个触碰放大了八倍,她的大腿皮肤变成了一个放大了八倍的触觉接收器,能感觉到王汉每一根手指的温度、压力、指纹的纹理。
她的后穴剧烈痉挛,挤出一大股温热的肠液,冲开了丁字裤的裆部,沿着丝袜内侧一路往下淌。
她的膝盖在发抖。
咖啡壶在她手里晃了一下…壶嘴里溅出两滴咖啡,落在白色的会议桌上,像两小滴黑色的血。
刘总抬起头。运营总监和技术总监也抬起了头。
小周,你脸色不太好。王汉的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去休息室躺一会儿。
她知道去休息室意味着什么,来的路上王汉已经给她说了,等一下要让她体验轮奸的快乐。
她的身体在她的大脑处理完那句话之前就做出了反应…后穴又喷了一股液体。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她听到休息室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她的身体在庆祝。
…是。
她放下咖啡壶…壶底碰到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咚,混合着她还没说出来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半个音节。
她转身走出会议室,西装裙的背影消失在门后。
休息室。
不是普通的休息室…是她的旧办公室。
那张她坐了十年的皮椅,那个她签署过收购协议的落地窗,那条地毯…她站在这条地毯上接过无数次猎头的挖角电话,每次都笑着回绝。
现在她跪在上面。门是关着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半。
她的膝盖压在地毯的羊毛纤维上,那种触感被放大了…不是被植入了什么芯片,是被记忆。
她记得自己站在这块地毯上的每一次胜利。现在她跪在同一个地方,等待着四个男人。
门开了。
王汉先进来,然后是刘总,然后是运营总监,然后是一个她没料到的…技术总监。
四个人。
门关上。王汉没有坐到沙发上。他靠在落地窗边,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逆光,只看得清轮廓。
刘总站在她面前,还在扶眼镜,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来扫过去,像是在确认…不是确认这是不是周强,是确认他有没有权利这么做。
…周总。
刘总叫了她一声。不是小周,是周总。声音里有一种压抑了十年之后终于找到出口的、发着抖的快意。
他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叮当一声,拉链嘶嘶地往下滑。
然后那根东西弹了出来…不粗,不长,龟头上有一层薄薄的包皮。
他用手指把包皮往下撸,露出里面颜色偏淡的龟头。
前液已经渗出来了,在灯光下泛着微光。
周强跪在地上,抬头看着那根东西。
她的身体在那一刻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意外的反应…不是恶心,不是恐惧,是评估。
她在评估那根肉棒的尺寸(比王汉的小了不止一倍)、硬度(一般,茎身不够充血)、味道(隔着三十厘米已经能闻到一股闷了一上午的腥膻)。
她的后穴…在评估的过程中…收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