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囊被空调吹得凉凉的,她的口水是温热的,这种温差让睾丸在她舌下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这个,”她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左睾,“叫Teabag。专业术语。你要记住。”她张开嘴,把一整颗睾丸含进嘴里。
口腔的吸力很强。
不是用力吸的那种强,是让人后腰发麻的轻柔暖烘烘的包覆。
她的舌头在口腔里仍然在动——绕着睾丸舔了一圈,翻过表面的褶皱,从底部舔到附睾,用舌尖在附睾的每一处弯曲处都刷过一遍。
然后她停下来,含含糊糊开始数数:“一、二、三、四……”她一直数到六十秒,才松开。
口水从睾丸下缘哗地流一大滩到床单上,把已经湿透的床单泡得吹起几个泡泡。
“右面。”她换了一颗睾丸,重复同样的动作。
六十秒。
然后又换回左睾。
这次她不是含睾丸,而是用嘴唇夹住阴囊表皮,把整个阴囊吸进嘴里,用腮帮子鼓起来在口腔里前后晃动。
阴囊皮肤在她口腔里被口水泡得发皱,表面那层薄薄的褶皱像泡发的木耳一样舒展开来,颜色变得更深。
这是她最喜欢的环节——把两颗睾丸含在嘴里,像含两颗糖球一样,用舌头翻搅。
她的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嘴唇紧紧抿着不留一丝缝隙,口水在口腔里越积越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一边含一边从鼻子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眼睛半闭上,睫毛在月光下微微颤抖。
然后她慢慢地把阴囊从嘴里退出来,睾丸一颗一颗地跌回会阴处。
阴囊上沾满了她亮晶晶的口水,睾丸表面的铁锈味被她的口水冲淡,留下一层草莓牙膏的甜香。
“Teabag的精髓是温度。口腔温度刚好高于睾丸的适宜温度,温差会让精索血管扩张,促进精液分泌——所以Teabag之后射出来的精液会格外浓。”她睁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认真得像在做实验报告,“哥你没听过吧?你妈不会,你大姨也不会。这个只有我知道。”
她把睾丸含在嘴里的动作重复了整整三次,一次比一次时间长,一次比一次吸力大。
他的腹肌绷得像铁板,脚趾在床单上捻出了凹坑,大腿内侧的肌肉抽搐着收紧放松。
她没有用手——全程只用嘴和舌头,连手指都不需要辅助。
这就是她在宿舍里独自练习过的成果。
当她第四次从嘴里退出来,用舌尖勾着睾丸下缘舔了一圈后,她终于仰头看着他。
嘴角全是口水,睡裙前襟湿透了一大片,锁骨里有好几颗亮晶晶的口水珠——是她低头时嘴里流出来的。
她的眼睛亮得异常,像两颗刚用清水洗过的玻璃珠。
“哥,”她轻轻地说,声音里终于透出了十六岁女孩该有的嗲音,但那嗲音里包着一层快要藏不住的狂热,“其实我知道了很多年以前就想对你做这件事。初三那个暑假你忘了?你穿着运动短裤在客厅沙发上睡觉,我当时蹲在旁边看了你一下午。后来你醒了,我就跑了。”
她站起来,把睡裙脱了。
白色棉布从她身上落到地上,像一片被风从树上扯下来的花瓣。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没有胸罩,没有内裤。
她的身体还很年轻,锁骨清晰,胸口微微起伏,两颗粉粉的乳头因为空调冷气而硬硬地挺着,乳房只有小小的两个隆起,像还没蒸熟的馒头。
腰很细,肚脐眼小小圆圆的,下面是一条淡色的内裤勒痕——她睡觉时还是会穿内裤的,但今晚来之前脱了。
两条腿很直,大腿内侧有一小片被磨红的皮肤,那是骑自行车上学时留下的痕迹。
她没上床,而是拿起床头柜上那个铁塔钥匙扣,放在陈默手里。
然后重新跪回地毯上,用手托起自己的乳房——虽然还小,但她努力挤出一个能夹东西的乳沟。
她把龟头放在自己的乳沟里,但胸部太小的确夹不住,龟头从乳沟里滑出去,撞在她的锁骨上。
她皱着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然后仰头看着陈默,表情委屈得要皱起来:“哥,等我长大一点,这里也可以夹。现在先欠着。”
然后她重新含住鸡巴——这次不是深喉,是专注地舔。
她舔茎干上的每一条青筋,舔龟头冠沟的每一道褶皱,舔尿道口的每一处凹陷。
她的舌头是很细致的,像考古队员用刷子清理出土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