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龟头含在嘴里,用嘴唇箍紧冠沟,然后用舌尖在尿道口上慢慢画圈。
手指一直轻轻按摩他的会阴,另一只手没闲着——她又把睾丸含进嘴里,左右轮流,一边吸一边从鼻子里发出满足的轻哼。
同时她的脚从地毯上抬起来,用脚趾轻轻踩住他小腿肌肉,像猫踩奶一样一张一合地按摩。
口水把整根鸡巴泡得湿湿的,在她反复舔舐的几分钟里,已经分不清是她的口水还是他自己的前列腺液。床单已经湿了大半张。
然后她开始加速。
嘴吸着龟头,唇箍紧冠沟快速前后滑动;同时一只手握着根部快速撸动,另一只手把两颗睾丸揉面团一样翻搅;同时她的喉管开始有节奏地发出吞咽声。
三管齐下——手、口、喉——全部同时对鸡巴施加不同频率的刺激。
口水从嘴角飞溅出来,滴在他腿毛上,滴在她的手背上。
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正好从正上方照下来,把她半张脸照得雪亮——她能清楚地看见哥哥的脸,眼睛半闭着,眉毛微皱,嘴唇张开,呼吸急促。
她知道那是哥哥要射了的表情。
她把手从根部松开,只留嘴和喉管。
一只手撑在他小腹上感受他肌肉的痉挛,一只手放在他腰侧能感觉到他脊椎的颤抖。
她把整根吞到底,龟头塞进喉咙深处,喉管肌肉用力一夹——然后陈默射了。
第一股精液没有经过口腔,直接从喉管射进了食道。
她没尝到味道,但她听到了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的吞咽声——那是精液冲击食道壁的声音。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她把鸡巴从喉咙里拔出来一点,让精液射在舌头面上。
浓稠如同炼乳一般的黏液迅速填满了她的口腔,舌面上积起了一层厚厚的白浆,舌底的唾液腺被精液刺激得分泌出更多口水。
她没吞。
她把精液含在嘴里,仰起头,让他能看到自己舌头面上那一滩白色的、浓稠的、还在冒热气的液体。
然后她伸出舌头,把舌尖上的精液展示给他看——白色的黏液挂在粉色的舌尖上,垂下来,拉丝到他小腹上方。
她看着陈默的脸,然后慢慢地把舌头缩回嘴里,抿紧嘴唇,喉结动了一下——吞了。
咽完她立刻咳嗽了两声,捂着嘴强行憋住下一波咳嗽,憋得脸红了眼眶也红了。
然后她顺过气来,擦了擦憋出来的眼泪,对他笑了一下。
嘴角还挂着一丝没咽干净的精液,白色的丝粘在她嘴角的梨涡旁边。
“哥哥的精液比我想的要浓好多。”她舔掉嘴角那丝白线,声音沙哑却像个孩子找到了失散多年的糖果,“我在论坛上看别人说,精液的味道跟饮食有关系。你平时在食堂到底吃什么?以后我来给你做饭。”
她站起来,把睡裙套回身上。她没有穿内裤,她来的时候就没穿。她把床头柜上那个铁塔钥匙扣又拿起来,重新放回自己睡裙口袋里。
“这个是初一那年你给我的。你说是学校发的,随手给的。但我一直留着。”她把口袋拍平,“以后等我有更好的跟你换这个。”
她走到门口,把门推开一条缝。走廊里很安静,隔壁没有任何声响。她回头看着陈默,月光正好落在她脸上。
“哥,你知不知道大姨今天下午发了条朋友圈?配的是诊室B超机的照片,写了四个字——‘优质样本’。妈没看到,那大概是因为她删得太快了。你们的事,我都知道。妈房间我不怕,大姨我也不怕。可是哥哥——不要说出去。不然下次就不是口交了。”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在舌面后半截的位置有一个极小的粉红点——那是刚才他射精时她意外把自己舌头咬破留下的小口子。
“陈晓晓口交第二课——下周见。”
她无声地溜了出去,把门轻轻带回到只剩原来的那道缝。
木地板没有声响,连厨房的冰箱都没有在她经过时启动。
走廊尽头传来她卧室的门把手转动的声音,然后是轻轻的锁扣归位的咔哒声。
再然后,整个家真正安静了下来。
陈默躺在床上,保持着原来的姿势没变。
月光把他一个人的轮廓孤单地刻在皱巴巴的床单上。
天花板上那个路灯投下的光斑歪歪斜斜地照着他残留在小腹的精液——那是最后一滴,正缓缓滑下他的皮肤,滑进肚脐眼里,变成一小颗反光的白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