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身面对镜子,双手撑着镜面,腰往下塌,屁股高高翘起。
肥硕的臀肉在黑色蕾丝丁字裤的细绳两侧挤成两大坨白花花的肉球,细绳勒进臀沟深处,陷进昨晚刚被他操过的那圈现在还肿着的深蔷薇色褶皱里。
她反手用两根手指把自己的臀沟掰开,让那个红肿的肛门和底下湿漉漉的肥厚阴唇同时暴露在镜面的反射里。
“你看镜子。昨晚不让你看是怕你第一次肛交分心。今天我让你从正面看全过程。”她在镜子里对他笑。
镜面反射把她眼角的蓝色眼影拉成了一道往上飞的光弧,笑容被镜子里的灯光照得又淫又媚。
“隔壁有人。帘子外面有俩大妈在等她们儿媳妇。她们这个岁数听力不好但嗅觉好——等会儿你操我的时候别捂我嘴,捂住她反而要探头进来看。你就不捂——让她听。让她猜,这间房里那女的在哭还是在叫。”
她把手伸到他腰间解开他牛仔裤的扣子,拉下拉链。
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
那根巨物在拉链拉开的瞬间弹出来打在镜子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和玻璃共振的嗡鸣。
她低头舔了他阴茎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尖端。
舌尖钻进每条血管突起的条纹之间,追着青筋在茎干上蜿蜒凸起的每一道分叉,口水随舔舐从她嘴角拉出一根亮晶晶的丝线,断在她自己乳沟里。
然后她用双唇箍住龟头冠沟上方,一口气往喉咙深处吞去大半截——只留不到三分之二在外面。
她头前后摆动,每一次深吞都让他腹股沟处传来肌肉本能绷紧的小腹抽搐。
嘴里的吸力越来越大,抽送时带出的嘴里和阴道深处同步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
“够了——再含大姨就要射你嘴里了,今晚那个护士的回忆岂不全是这张嘴——”她把他从嘴里退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被口水拖出来的精前液混合物,转身继续趴在镜面上。
她把丁字裤的细绳拨到臀侧,露出整个红肿的肛门和底下湿漉漉的肥厚阴唇。
阴唇因为昨晚的高潮还没完全消肿,颜色比平时更深沉,从两侧耷拉下来像被煮熟的鲍鱼。
淫水清亮地淌过肛门挂了一滴在会阴处,晃了晃,滴在沙发凳旁边备好的备用风衣上——那件风衣是她刚才顺手拿的,等的就是这个用途。
陈默把龟头对准她阴道口。
和昨晚不同,阴唇没有像屁眼那么费力的抗拒——又黏又热的阴道口迅速含住他整个龟头,阴道壁不停收缩推挤着把整根东西往里拉。
但邹凝霜在他刚没入两寸深时忽然伸手反手按住他小腹。
“停停停——大姨阴道还没准备——先操屁眼。大姨今天早上对着马桶蹲了好久,又用了开塞露排空。用消毒湿巾反复擦。坐浴盆泡温水泡了半个小时。现在里面干净得跟手术台似的——不—不—操—马上操——”最后几个字她边说边把自己肛门对准龟头压下去。
她说到后面字已经连不成整句,手掌把他小腹箍得发白。
陈默把龟头前端抵住她肛门。
那圈深蔷薇色的褶皱还肿着——昨晚肛交的痕迹全在,环形肌周围微微发红,每一丝褶皱的边缘都肿得发亮,上面还残留着一小片昨夜润滑液彻底干涸后留下的透明薄膜。
他把原先留在阴道口的润滑液全用在了肛门口——反复碾磨那圈褶皱,把龟头前液和她的肠液在肛门表面涂了厚厚一层滑膜。
“别磨了——我都要急疯了——大姨要你的大龟头现在就操我屁眼——昨晚操开了还肿着正好当润滑——反正迟早都是你的——那个膜早就被你撕了——再磨下去我肠子都想你——呜——”
他的话最终被动作取代。
他猛一下把龟头重新推进她肛门。
昨晚刚操开的通道比第一次顺畅得多——红肿的括约肌在龟头通过时仍紧箍不放,但接纳速度快了数倍。
他把龟头全推进去那一秒,她的直肠肠壁从昨晚的高潮记忆立刻苏醒——整个肠腔好像认得他龟头的形状,自动分泌出大量滑液从肠腺渗出。
他把昨晚整个初次肛交的暴力记忆全唤醒了——龟头在直肠隔最薄处停下碾磨。
“爽——啊啊啊啊——操——就是这个位置——昨晚就是这里——你顶到直肠隔那面是大姨的屄——你把大姨的骚屄从后面操穿了——比昨晚还胀——昨晚是第一次——今天是带着经验来的——你龟头冠沟刮得大姨肠子想死——隔壁那俩大妈还在等她儿媳妇——等她们等到大姨被外甥操屁眼操到叫哑了嗓子——啊啊啊啊啊——”
她的叫床声毫无遮掩地从帘缝里扩散出去。
隔壁试衣间换衣服的女人正欲敲门提醒安静一下——手刚抬起,就被邹凝霜更响的一声浪叫震得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