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往左——对——就是那——那是直肠——不是屄——是大姨直肠最深的位置——昨晚没进这个位置——今天补上——操——操——操——操烂大姨的屁眼——老娘四十八——不对——老娘是被亲外甥操了屁眼的骚母狗——你妈只能夹大腿——我让你操你让你操——我——”后面全是断断续续混着口水脏话濒临高潮的嚎喘,声音大到连走廊那头卖内衣的导购都听见了。
导购跑过来在帘子外面压着嗓子喊:“女士——女士——您没事吧——需不需要帮忙——”旁边那俩等儿媳妇的大妈其中一个已经站起来扶着眼镜往这边走了,她怀里堆着的碎花衫散了一地。
另一个大妈还在对试衣间里的儿媳妇喊:“你搞快一点——这边有人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声音怪怪的——”
邹凝霜正在高潮前最疯狂的时刻。
她反手用手肘顶着陈默腹肌把自己臀部死力套在他鸡巴上,肛门里的肠液混合昨晚残留和今晨新补的润滑剂把她整条肠道从内部填满滑液——他抽送时每次退出都会被白浆糊满根部,然后又在呻吟中被重新推进去。
她脸部紧贴在镜面上,被自己呼出的热气熏出一大片雾,一边哭叫一边把雾抹开,盯着被操得披头散发的自己在镜中的倒影。
“看——看看自己——你妈永远不可能有这个表情——”
她最后猛一下把肛门夹紧到他无法抽出的程度。
他低吼着把精液喷进她直肠最深最窄那个弯处。
第一股烫得她翻着白眼整个人趴在镜面下滑在沙发凳边;第二股全灌入直肠上段;第三股开始往肛门回流,从红肿的肛门边缘挤出一圈浓稠的白液。
它混着她之前喷在镜面上的淫水,沿着镜子往下流,在镜面底框积起一小片乳白色反光在暖黄色射灯下的倒影。
他在她肠腔内射完最后有一股精液时,她从镜面滑下去双膝跪在试衣间地板上——那件被垫着办事的风衣正面全是她的肛肠白浆和他精液混合的湿痕;她跪着,没来得及清肛,只是回过头用脏兮兮沾满各种体液的手指往后指着那个还没闭合、正冒着肠液和精液混合液的深红色肛孔对陈默说:“大姨这屁眼——以后归你专用——你妈来借也不行——你妈只能用阴道——你给她说——这是章程——”
外面又响起脚步声——这次不是导购,是一个正在等在隔壁试衣间排队试衣服的年轻女生,她带着自己挑的一件露脐T恤正要进隔壁试衣间,却听到刚才那个沙哑的女声喊的话,犹豫了片刻,红着脸退了出去,把T恤放回衣架上走了。
那俩大妈中的另一个终于把儿媳妇从隔壁试衣间喊出来了,婆媳俩经过这间门口时,看到帘缝里伸出一只女人赤脚——脚趾上挂着亮粉色指甲油,趾缝夹着一小片扯破的蕾丝内裤残片。
婆婆想说点什么,儿媳妇赶紧拉着她走了。
邹凝霜把那片残片从脚趾上摘下来扔进垃圾桶,坐在沙发凳上喘着用纸巾清理大腿内侧。
她把刚才随手拿的第一件真丝衬衫套上——是新的,商标牌还没摘——然后用那件垫了屁股的风衣扯掉污渍面卷成一团扔进试衣间角落。
“大姨先趴一会儿。你妈快逛完超市了——你先别回去——去内衣柜买一条丁字裤。”她从脏兮兮的钱包里抽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他,“卡的密码是你生日。记住挑黑色蕾丝的——跟刚才那款同款——大姨晚上睡前还要看你换。”
陈默拉开试衣间帘子正要往外走,却在商场走廊尽头瞥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正往这排试衣间走过来——浅灰色棉麻连衣裙,帆布袋,菜篮子里竟然放着两袋已经结账的排骨。
邹月没有按原定路线去超市——她在出租车上偷偷跟过来了。
她的脚步快得像要参加百米赛跑,脸上的表情混杂着迟到者的不甘和预备役选手的急切。
从她那个角度,任何女人——哪怕是自己的亲姐——刚和自己儿子在试衣间里办完事的气味都足以把她身上这层镇定自持的外壳碾碎。
而就在邹月踩着帆布鞋转过走廊拐角的同一秒——消防通道另一侧的男装区,李婉正站在男裤柜台旁边举着一条打折的卡其色休闲裤对陈默的背影愣了一下。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藕白色丝质吊带衣配藏蓝色窄裙,手上拎着外婆常吃的那家药膳炖盅的外卖袋。
下午门诊结束后她顺便给表哥李杰买换季裤子——虽然他在她心里可能只值这条打折卡其裤。
她认出了试衣间那方向——更认出了那个从试衣间帘子里探出头来的男人。
陈晓晓在哪儿?
她当然也来了。
她是一路蹭着邹月的出租车后座来的——趁着妈妈以为自己在睡懒觉,踩着人字拖,套了件宽大的运动外衣遮住校服,怀里抱着从超市拿的免费购物袋,里面装了五只一次性冰袋。
她坐在出租车后排一声不响地把冰袋捏碎,冰水从袋缝渗出滴在她大腿的腿环上。
车到了购物广场她没跟着邹月,而是跟在了陈默他们后面的一群顾客里混上了三楼。
此刻她就站在男装区挂满西装的圆形展示架后方,透过扣子缝观察试衣间门口的动静。
她手里举着刚才从购物指南台顺来的小广告扇,对着自己发烫的脸颊猛扇风。
三个女人从三个方向同时出现在这条刚才还只有邹凝霜高跟鞋嗒嗒声和直肠高潮叫床声的走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