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品里演的是个农村老汉买彩票中了奖,笑点很低,但李杰连干笑都懒得配合,只是每隔两秒就往电视方向点一下头——这已经是他在酒精入脑时最投入的反应了。
邹月放下筷子,先站起来收菜。
她把桌上的凉菜盘叠好端进厨房,折返回来收热菜的时候路过陈默身后,弯下腰在他耳后极轻地说了句:“帮妈把厨房垃圾桶搬过来套个袋子。”厨房和餐桌之间只有一扇半透明的磨砂推拉门。
此刻透过门上的毛玻璃,客厅方向只隐约映出李杰正对着电视打嗝的身影,以及那杯还剩小半碗底的五粮液。
陈默搬进垃圾桶的时候,邹月正背对他用凉水冲洗酱油碟。
她的中式对襟红外套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第三颗盘扣,锁骨下方那道沟若隐若现。
她听到身后垃圾桶落地的轻响,把水龙头关上,擦了擦手,转身走回他面前。
她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先扫过他的额头,滑过他的鼻梁,最后停在他嘴唇上。
然后她踮起脚尖把嘴贴上来。
她的嘴唇很热,带着刚喝完红酒的微涩和红烧肘子的余香,舌头钻进他齿间,把她舌面上还残留着酱汁味的那一小圈舌尖送进他嘴里。
他尝到她舌尖有略微焦糖的甜——那是用蚝油收汁时顺便接了半勺冰糖。
她把他口腔内壁都吮过一遍后忽然松嘴,往后退了一步,背靠着水槽边缘,双颊比刚才喝酒时更红,气息轻喘着说:“嘴巴。你刚才吃的肘子是妈亲手炖的,酱汁配方是你外婆祖传的,你这张嘴——也是我给的。除夕夜先亲一口,剩下的等会儿再拿。”
她刚说完这句话,推拉门就被拉开了。
邹凝霜端着一摞脏盘子侧身挤进来把门合上,把盘子往灶台上一搁,转头看见邹月胸口的盘扣还是散着的,哼了一声——不是生气的哼,是那种逮到猎物分食现场的老狐狸才有的阴侧侧的笑。
她把旗袍前襟最上面那颗快被巨乳撑崩的扣子干脆解开,露出黑色蕾丝胸罩的完整上缘和乳沟深处一小片被旗袍闷红发潮的深褐色阴影,然后对着陈默直接摊牌:“出来透气你俩就亲上了?亲完没下文?你妈这人就是这样——开了头不敢收尾。姐不一样——姐开了头就要收到底,今晚你射到除夕钟声之前都是我榨你,不留过年。”她说完把陈默从水槽前拽过来,自己坐在厨房中间那个早上用来和面的厚木案板上,双腿岔开,旗袍下摆从开叉处拉到腰际,露出整条白花花大腿和里面那条黑色丁字裤——丁字裤细绳勒进臀缝,周围臀肉已经湿得发亮。
她把细绳拨到半边,露出早已充血肿胀的大阴唇,褐色阴唇在厨房暖黄的射灯下反着极黏腻的水光。
她翘起一条腿勾住他的腰,用高跟鞋鞋跟压住他后膝窝,把他往自己方向一捅到底——阴茎插入的瞬间她用手肘撑在案板上仰头从喉底挤出一长串嘶哑的“操——”,声音被客厅的春晚歌舞和关紧的推拉门压缩成模糊但压抑不住的震颤。
“年夜饭头炮是炖肘子的你妈——但第一屄是你大姨的。你刚才在餐桌下被你妈偷偷用手隔着裤子打飞机时我就看见了,看她那截手腕在你裤裆位置一鼓一鼓地蹭,我就开始跟肛塞较劲——边夹边想你上回插我时后穴紧得发痛,痛到后来只剩满胀高潮里那个疼字笔划都记不清。我现在自己用肛塞调紧,就是给你准备先阴道再肛——”她一边说一边夹紧阴道,让阴道深处一圈圈环状肌从头包裹到尾,每次抽动都发出噗叽带沫的水声。
她自己解开旗袍腋下的暗扣,抬起胳膊把腋窝里那丛被蒸出汗的腋毛朝他脸凑近,汗液中混合着晚餐红酒的底蕴和她自己顶泌腺浓缩了一整天的浓郁麝香。
她把腋毛贴上他鼻尖,一边夹一边呻吟着用发颤的嗓音开讲:“今晚没空跟你妈吵架了——她现在就在旁边看着——”邹月一直靠在置物柜边双手交叉于胸前,默默搓着自己内裤腰侧那根蕾丝松紧带。
她看着自己亲姐姐骑在自己亲儿子阴茎上上下耸动,看着她姐那对巨乳从旗袍前襟滑出大半在他胸骨上方甩来甩去,看着她姐用腋窝蹭自己儿子鼻子,看着她姐扭过自己肩头对自己伸舌头做鬼脸,然后那鬼脸突然被一记猛插变成了张嘴无声的“啊啊啊”——她看到这里终于解下了刚才还留给过年喜庆的那份沉默。
她仍没出声,但手指已经从自己腰间褪下那条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浅红真丝内裤。
她把内裤叠好放在冰箱顶上,然后走过去站在她姐身后。
她用大腿后侧碰了一下陈默插在邹凝霜阴道里的阴茎根部,让他的耻骨隔着那层极薄皮肤也能感受自己大腿后侧被体温暖热的肌肉。
然后她把她姐另一侧没展开的旗袍肩袖拨到位,把嘴贴到她姐滴汗的后颈上轻声说:“姐,头炮归你。但你别太快。夹太紧你会早泄——我还要跟你同守岁,你早早就垮了我今晚年夜饭饺子蘸什么。”邹凝霜听到这句怪责的反击时咬着自己下唇狠狠收了一圈阴道肌肉,夹得阴茎一阵频颤。
她趁自己还夹着他,低下头从旗袍侧袋里把那套不锈钢肛塞的第二枚又推进自己后穴几分,把直肠扩张的反射也加进阴道收缩中。
然后她才松开阴道,把阴茎抽出来,那根亮晶晶沾满她里面蠕动摩擦后白浆的茎干随即被她在自己沾汗的腋毛上蹭干净,蹭完她说:“好了。第一管排精归我。但今晚最后一炮归你。轮庄。”然后她自己擦掉阴唇上蜜汁,重新把丁字裤系好。
邹月接替他阴茎第一波没硬透就重新抬起腿。
她没有骑上去,而是继续腿交——今晚她需要先让他快速恢复硬度而不是先吞掉。
她拿案板边沿橄榄油往自己大腿内侧快速抹了一圈,把大腿肉贴合阴茎侧面,从根部到龟头同时摩擦。
她大腿内侧因除夕久站微温发酸,橄榄油充当极佳润滑剂,让阴茎被两团柔软腿肉挤着一遍遍滑过表面。
她从后面扶住他腰为他固定抽送节奏,一边用自己大腿夹他,一边在他耳后轻声说:“腿交是让你持久——不急。持久了再去她屄里射。最后给我。你大姨给你开场,我给你收尾。去年整年你都归我们姐妹俩。明年也一样。新年的钟声半夜敲响时——你必须在我体内射过最后一滴精。”
客厅里李杰吃完了第三碗饺子,正对着电视机一个人跟着春晚小品台词狂笑。
小品演的是老两口为了抢遥控器打架,李杰笑得前俯后仰,把茶几上李婉刚端出来的那碟子炸春卷碰掉了两块。
他捡起来塞嘴里对厨房方向大喊:“老婆——这春卷真脆!再炸几块!酒——再给我加半杯——”喊完他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搁,给自己剥了个砂糖橘,橘子瓣在他手指上挤碎好几瓣未嚼尽就咽,橘子汁滴在他老婆刚擦干净的地板上,和他自己早先滴落的啤酒污渍混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