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这是?”
阳光直射在辰澜的脸上,嘈杂的声音从她耳朵里灌进来,风吹过密林,蟋蟀在草丛里蹦跳,麻雀在枝头上吱吱喳喳……
辰澜猛地睁开眼睛,但刺眼的阳光又逼得她重新合上,在适应阳光前她本能的动弹四肢,却突然意识到自己此刻正在以极其羞耻的姿被捆绑在一块儿巨石上。
她修长的白玉腿紧贴着自己的上半身,粉嫩的蝴蝶屄就那么暴露在空气中,没错她此刻还是全裸的。
浑圆饱满如玉兔般的巨乳被清晨的微风吹出一片粉红,乳峰上的一点红缨微微挺立。
即使是辰澜面对这种情况也难掩惊慌,“不是,我……这让我怎么吃早饭!”
“你居然第一时间关心这种事?”一阵戏谑的男声从岩石后面响起。
“谁?!”
辰澜立刻警惕起来。
那人从岩石后慢慢走出,脚下靴底碾过花草,再抬起时,鲜花依旧,绿草盈然。
他走过泥土却不沾泥水不留脚印,他像是不存在一样没有对花草,对万物,对天地留下任何痕迹。
他走到辰澜的面前,背对着辰澜,一头红发漂浮让辰澜心顿时提到了嗓子眼。
面前人此刻赤裸上身,衣物残破。
可肌肤光滑洁白,肌肉虬结……
“你哪位?”辰澜看着面前之人始终背对于她,沐浴在阳光之下,终于忍不住开口询问。
男人慢慢转过身来,辰澜瞬间瞪大玉眸,红唇紧咬。
双手本能的挣扎起来,可那绳索却无比结实,显然非凡物。
而让辰澜如此紧张的,面前之人正是——夭殇……
“大哥,你可真难杀啊。”辰澜嘴上还耍着贫,额头上已经冒出汗珠来了。
“不难杀,夭殇已经死了。”这句话从和夭殇一模一样的嘴里传出,让辰澜的恐惧全部转化成了惊讶。
“我喝多了?”辰澜的红唇微微嘟起,一个眼大一个眼小的盯着面前的捉妖人“还是,夭澄?李慕白?你们在整蛊我?”
“唉,算了,你毕竟才筑基,只能眼观凡像,也怪不得你啊。”只见‘夭殇’慢慢抬手,举手投足间都有灵气外泄,站在其身旁,空气仿佛都变得清新了……可这就怪了,捉妖人怎么会有灵气呢?
只见夭殇那冷面如铁,非人非鬼的邪脸,如同沸腾的滚水一般浮动,慢慢的皮开肉绽,血液横飞,直至看清白骨,那白骨又开始一节生一节削好似调整好了后,血,肉,皮慢慢回笼。
那张脸就变成了辰澜熟悉的模样,“业霄?”
只见业霄打个响指,手撩过那一头火红的长发化作一片泛着金光的苍白,那俊朗的面庞上勾勒起一个醉人的微笑,“想我了吗?”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啊。”辰澜看着业霄的俊脸,听着令人安心的声音,嘴角忍不住的微微上扬。
面前毕竟是给了自己强力法器,还救过自己两次命的男人。
辰澜此时最合适的回应便是,“我更想你下面~”
“哈哈哈——”
业霄听此一言,顿时笑的合不拢嘴,可这笑中却没有半丝讥讽之意。想法,是出于对这一回答过于满意才笑出声的。
“正好啊,它也很想你呢——”
“唔——嗯嗯——”
业霄的嘴唇突然重重压上来,霸道的舌头顶开辰澜的贝齿探入她的口腔,卷住她的香舌就开始用力吸吮。
这个吻又狠又急,像是在弥补自己的饥渴。
业霄的舌尖扫过她上颚每一寸敏感的软肉,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脸上,让她几乎是瞬间就软了身子。
“嗯……哈……”
辰澜被绳索捆得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业霄在她的嘴里攻城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