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霄的手指已经揪住她的艳红乳尖,灵巧地捻动搓揉,时不时捏着那颗红缨轻轻往外拉。
凉风裹着晨露拂过她的娇躯,被玩弄的乳尖却在风中硬得发亮。
等业霄终于舍得松开她的唇,一道银丝还牵在两人唇间。
辰澜微微喘着气,唇瓣被吮得红肿晶亮,桃花眼泛着水光。
业霄粗粝的大拇指用力从她的嘴角一抹,将涎水抹在她的脸颊上,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衬得那张俊脸愈发邪魅。
“唔……先让我看看,你现在的宝贝吧——”
辰澜故意拖长了尾音,藕臂被绳索勒得绷紧,高耸的巨乳随着她挣扎的动作晃出一圈又一圈乳浪。
她湿漉漉的桃花眼往上瞟,目光黏在业霄的胯间。
业霄再次大笑也不犹豫,随手一扯,残破的裤腰便被拉了下来。
巨大的阳根跳弹而出,青筋虬结,怒涨的血丝爬满粗长的茎身,龟头紫红油亮,上面还沾着一缕透明的预示液。
更惊人的是,那肉棒下方,两个睾丸饱满圆鼓,像是两枚倒吊的小钟。
“等等……这屌,是夭殇的还是——”
她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完,业霄的手臂已经勾住她的后颈,再次堵住她的嘴。
这一次更具侵略性。
业霄舌如蛇探,吸取着她口中的每一寸柔软,舌尖裹着她的小舌往上顶,吮得她舌根发麻。
他的嘴唇牙齿在她的唇角啃咬流连,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不至于咬破皮,又能让人感到一丝危险而酸甜的刺痛。
这个吻吻得极深极长,像是要把她的胸腔里的空气都吸走才罢休。
业霄上一次碰女人已经过去半年了,这半年他像孤魂野鬼般在剑中沉睡。
如今有了新的肉身,他可以真真切切感受到唇齿之间那股甜腻的,属于女人的芬芳,闻到她发丝间残留的花香。
而辰澜又这么被绑在他面前,赤裸着一身雪白软肉任他赏玩,这刺激压抑谁能忍住?
“嗯……哈呜……”
直到辰澜的鼻尖发出细碎的颤音,业霄才不紧不慢地松开她。
他歪着头看她的反应,看着她嘴唇完全被他吻得红肿,看着她眉眼媚得像能溢出水来。
她湿亮的桃花眼含着雾,两片香唇微张,像是还在等他吻下来。
业霄将手指伸进她的嘴里,两根手指夹住她的舌头,来回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唔——嗯——”
辰澜本能地含住他的手指,粉舌柔软地缠了上去,顺着他的骨节舔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她饱满的乳丘上,在晨光下泛着晶莹的光。
业霄的手指在她口中搅弄了好一阵,搅得她嘴角全是涎水,面色泛红。他才舍得抽出手指,那沾满她口水的手指径直按在她双腿间的蝴蝶屄上。
那嫩屄已经被晨露濡湿,粉嫩的阴唇微微翕动,像蝴蝶扑闪的翅膀。
业霄的手指带着她自己的涎水,沿着阴唇的缝隙来回滑动,将那滑腻的粘液全数涂在这朵粉嫩的花茎上。
“嗯…啊……”
辰澜的下身不自觉地扭动着,纤腰拧颤,丰臀在粗糙的石面上摩擦出红痕。她的身体倒是本能的想要迎合,上半身却被绳索勒得动弹不得。
“你这么急?”
业霄笑着调侃,手指下移,指尖碾住她那颗小小的阴蒂,轻轻一掐。
“哦——!”
辰澜的腰猛地弓起,巨乳在绳索之间被勒出深深的沟壑,嘴里“齁哦”地叫出来。
业霄也不等她缓过劲儿,扶着那根嚣张的巨物对准了她的花穴口,龟头在那窄缝上弹了两下蹭了两下,润了精水,然后“噗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