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极其暴露下流的剪裁方式。
在胸口挖出巨大的开口。
在腰际切掉大块的面料。
下半身更是高高开叉直逼极限。
那种紧绷到了极点的高弹性乳胶材质,在头顶打下来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冰冷刺眼的光泽。
香槟黄色的狐耳不再耷拉。
它们笔直地竖立着,带着一种审视猎物的危险感。
那双粉黄渐变的眼眸里,没有了平时讨论哲学时的温和与包裹在语言里的迷茫。
剩下的,只有一层冰冷到极点的戏谑。
紫色短发下的那双蓝眼。居高临下地俯视过来。没有了工作时的严谨和面对他时的那丝羞怯。那是一种看路边臭虫般的、不加掩饰的鄙夷。
白发的精灵耳少女。薄薄的嘴唇微微向上挑起。那是一个只有在看到猎物在陷阱里垂死挣扎时,才会露出的残忍弧度。
水蓝色的异色瞳。曾经里面总是装着好奇和对长者的依恋。现在,那里面装满了赤裸裸的嫌弃,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让她觉得恶心。
银白长发的娇小身影。
双手抱在胸前。
眼神冷漠得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起伏,就像是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在冷眼旁观一件将被送入焚化炉的垃圾。
银色长发、头顶那个锯齿状光环在缓慢旋转的少女。嘴角挂着一抹妖异的、甚至是有些享受这种氛围的冷笑。
她们围成了一个圈。将那个跪在地板上的人,死死地困在了中央。
没有一个人说话。整个空间里,只有那六双像刀子一样的眼神。在交织、在凌迟。
香槟黄发的少女。她那戴着黑色乳胶手套的手,缓缓地抬了起来。
那白皙纤细、被黑色包裹的手指。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然后。那根修长的中指。
像是一个极度庄严的仪式中的最后一步。缓缓地。竖了起来。
紫发少女站在她旁边。同样地。慢慢地竖起了自己的中指。她那画了妆的脸庞上,嘴唇上涂着一抹极其刺眼的绿色唇彩,在光线下反射着幽光。
紧接着是左边。右边。正前方。
一根接一根的。被黑色乳胶包裹的中指。在这小小的范围内,在视线的每一个落点处。傲慢地、带着终极侮辱地竖立着。
依然没有对话。
只有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信息素碰撞。
一只穿着黑色尖头细高跟的脚,在这令人窒息的静默中,毫不客气地抬了起来。
带起了一阵风。一种混合了运动过后的细微汗水味、某种刺鼻的高级香水味。两者交织在一起的气味,扑鼻而来。
“啪。”
那只脚没有踩下其他地方。
鞋底。直接。无比精准地。
踩在了右侧的脸颊上!
尖锐的十二厘米高的细鞋跟,刚好抵在颧骨下方的那一点点凹陷处。只要再施加一点点力道,就能直接刺破皮肤扎进骨头里。
另一只腿也抬了起来。
不是高跟鞋。而是一只穿着过膝黑丝的脚。
在没有任何缓冲的情况下。重重地。
踩在了头顶的头发上。
头颅在重压下被迫低了一些。
那丝袜极薄的网格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