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尼龙纤维摩擦着头皮和发丝带来的那种粗糙的沙沙感,甚至能感受到纤维下面那个脚掌的温度。
呼吸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重。
鼻腔里被强制灌满了各种味道。属于年轻女孩剧烈运动后的那种淡淡的汗腺发酵味、尼龙制品的化学味道、乳胶被体温焐热后散发的塑料味。
以及。一种隐藏在这一切之下、由于身体过度敏感而散发出来的。难以名状的。属于成熟雌性的那种糜烂又甜腻的。气息。
视线被彻底遮挡。下压。
所有的广角都被切断。
能看到的。只有那个紧紧绷在胯骨上的乳胶衣下摆的倒角。以及,那大腿根部和耻骨上方。
那些黑色的。像烙铁一样印在那里的条形码、章鱼图腾和各种字母的刺青。
“好…好爽……”
嗓子彻底哑了。声音像是从干涸了百年的井底挤出来的风声。
右手没有停。
在这被两只脚踩着脑袋的、突破了人类所有尊严底线的姿势下。
下身套弄的速度,快到了只能看见一片残影。
冠状沟和马眼处。已经因为极度的亢奋而渗出了大量透明的、带着一丝粘稠质感的液体。那些液体顺着指缝、顺着指腹。
流到了手背上,滴在了地板上。
那种被彻底踩在脚底下。被自己一直以来想着要用尽全力去保护、去在乎的人。当成一条根本不配拥有姓名的垃圾一样对待的。屈辱感。
就像是一把浸透了汽油的火炬,直接扔进了堆满干柴的神经中枢。
理智。责任。体面。
全都在这把火里,烧得连一点灰烬都不剩了。
“那就好好沉浸在这种快感中吧,代表‘奇迹’的老师……”
这句话出现得很突兀。
声音极轻。轻得仿佛只有气音。
但它却带着一种极其奇怪的频率。没有经过耳膜的过滤。就像是一把锋利的解剖刀,顺着连接耳朵的鼓膜神经,直接钻进了脑髓的最深处。
“这些都是游戏,都是情趣,我们都是爱你的……”
不是这六个人里的任何一个人的声音。
那声音里没有指责,没有那种居高临下的冰冷。
它柔软得就像是一团棉花,带着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无法抗拒的巨大诱惑力。
甚至透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在这恶魔般低语的抚慰下。
原本因为那尖锐鞋跟的抵压而紧绷到快要断裂的肌肉。竟然奇迹般地。完全放松了下来。
就好像,那根一直绷在脑子里的弦,被扔进了一池子度数极高的温水里。泡得胀大、发白、最后失去了所有的张力。
那被踩在脚底的头颅。在那个极窄的视线夹缝中,费力地、眼珠子向旁边转动。
拼命地搜寻着那个声音的主人。
视线的边缘,出现了一角暗红色的布料。
“露露……”
那是一件暗红色的哥特式长裙。
布料的边缘因为某种暴力的拉扯而显得有些毛躁。
原本应该包裹着白皙锁骨的深V领口,此刻已经被极为粗暴地撕扯、向两边拉开,露出了大片原本不属于那个纯真少女该有的风光。
顺着那衣服的线条向上。
深绿色的短发在无风的空气中微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