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性经验的。无能处男。
滑稽得让人想笑。
但也恶心得让人想尽情地踩碎他这层可怜的窗户纸。
“噗呼呼……”
就在他满头大汗地试图把自己的舌头从那种打结状态解脱出来的时候。
左边。
遥花看着他这副拼命和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死磕、却又丑态百出的滑稽模样。实在因为那种上位者的优越感。
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了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
这一声笑,很轻。但比任何一记耳光都要响亮。
她微微侧过头。
将那张画着紫粉色眼影的小脸,贴近了老师那因为充血而红得发烫的左耳边。
两片被紫红色口红包裹的唇瓣微微开启。
“别紧张啦老师~?”
伴随着这句安抚。
“呼——”
一口带着香水味和极其浓烈的、口腔深处的温湿热气。
直接吹进了他的耳道里。
气流在耳膜上打着转,激起一阵从头皮直达脚后跟的过电感。
“好乖好乖~?”
她在用一种安抚宠物的语气。把这个原本高高在上的“大人”的自尊,撕下最后一块布料。
如果说遥花是负责从精神上摧毁那仅剩的外壳。
那小纯。就是在这个破开的壳子上,狠狠地扎上一刀。
“小鸡鸡一抖一抖的……好可爱~?”
她的声音从右边同样以极近的距离传来。
那只搭在西装裤裆部的手,并没有停下。甚至还极其恶意地。用大拇指的指甲。
隔着布料,在那根早已经硬得发疼的器官顶端敏锐处。
快速地。弹拨了一下。
“嘶呜!”
老师发出一声类似于野兽被捏住喉咙的倒吸气声。整个身子猛地向上弹了一下,但又被左右两边的力道死死压回了圆凳上。
“是想和人家的萝莉小穴……亲密接触了嘛~?”
小纯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同样转过头,在老师的右耳边。
“哈……”
哈出了一口同样夹杂着浓郁雌性激素芬芳的热气。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丝丝入扣的诱惑。就像是海妖在礁石上唱的催眠曲,直接瓦解着他大脑皮层里最后的一点逻辑神经。
“欸、欸?!”
这一下。
老师的瞳孔发生了剧烈的收缩。眼白四周的血丝像是要炸开一样。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那个可怜的听觉器官是不是因为昨晚的高压而彻底坏掉了。
居然。是被邀请了吗?
还是用这种直白到了极致、下流到了无以复加的词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