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
虽然这三天里,自从那次暗网的直播之后。他的脑子就像是一个除了那种充满背德感和马赛克画面之外,再也装不下任何正常东西的废弃硬盘。
他无数次在阴暗的角落里。幻想着这些曾经高不可攀的女孩们。变成这副不知廉耻的婊子模样,在他面前肆意地扭动。
但是。
当这一切,这种甚至比梦境还要荒谬、还要具有冲击力的画面,真实地砸在他脸上。
甚至是由小纯——这个平日里最懂事、最会照顾人的小女孩,用这种毫不掩饰的娼妇口吻提出来的时候。
那种巨大的信息断层和因为愿望成真而带来的恐惧感。
让他多少有些不知所措地僵在了那里。
不知道是真的发了疯,还是在期待着下一步的毁灭。
然而。
这两个站在他身边的小家伙,并没有给他任何时间去拼凑那些破碎的理智。
她们就像是两个从某个专门负责引诱纯洁灵魂堕落的深渊地狱里,刚刚爬出来的小恶魔。
从左右两边。
微微歪过头。
眼角被眼影拉长的弧度弯成两弯危险的月牙。嘴角挂着那种带着三分戏弄、七分情欲的似笑非笑。
在这个极其逼仄、被香气塞满的视觉死角里。
两人吐气如兰。
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无法抗拒的立体环绕魔音。
“嗯哼~?可以哦~”
小纯的脸颊几乎要贴在右边的脸侧上,那紫红色的嘴唇一张一合。
“老、师~?老师那根废物的、阳痿的小鸡鸡……”
她刻意咬重了那几个贬低到极点的词语,手里的动作配合着语句,猛地往下一压。
“在我们的……肥嫩萝莉小穴里。噗嗤、噗嗤地。抽插~”
这句话,就像是一把涂满蜜糖的毒刃。精准地切开了老师仅存的那点名为“道德”的脓疮。
脑子里。
仿佛已经因为这句话,自动生成了那个只存在于幻想中的、最不堪入目的凌辱画面。
那粗俗的拟声词,让他的下腹部产生了一阵极其危险的剧烈绞痛感。
“嗯啾~”
左边的遥花。发出一声类似于接吻的水音。
但她并没有真的吻上去。
而是。
在左侧的空气中,距离皮肤只有不到一厘米的位置。凭空地、极其色情地。
虚嘬了一口。
“来和遥花跟小纯,玩游戏好不好~老、师~?”
这一连串的夹击。
对于一个精神本来就已经处于崩溃边缘、肉体还在饱受煎熬的重度受虐癖患者来说。
简直就是判决书落下的最后一声法槌。
“游、游戏?”
老师的嘴唇哆嗦得已经失去了控制。从缝隙里蹦出来的这两个字。仿佛不属于任何人类的语言。
他的视野已经完全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