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里因为极度的亢奋和神经末梢的错乱。唾液分泌腺彻底失控。
他下意识地想要咽下一口口水来缓解干渴。但是。
“吧嗒。”
几滴晶莹而又黏连的口水。
没能顺着食管流下。
而是直接顺着他那大张着的嘴角。
拖着一条银丝,极其难看地。
滴落在了他那件有些发皱的西装衣襟上。
那副呆滞、涣散的眼神。
看起来。和那些因为毒品过量而彻底烧毁了大脑的痴呆。没有任何区别。
“很简单噢~”
小纯完全不在意他这副丑态。
她的声音在这一刻,轻柔得像是一片在温泉上飘荡的雾气,妩媚至极。
就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线,穿过耳膜,直接绑在了脑干上。
“只要老师。能在接下来的‘治疗’里。忍住一分钟……不射精。就行了~”
随着这句话的落下。
她那只原本放在小腹处游走的。穿着黑色透肉丝质长手套的右手。
极其缓慢地。抬了起来。
然后。用手背那一半丝滑冰凉的面料。在老师那因为充血和呆傻而满是汗水的右边脸颊上。
若即若离地。从颧骨。一路撩到了下颚的转角处。
那种仿佛没有任何重量的扫动。那种带着高级香水味在鼻尖的摩擦。
像是一把极其锋利的剃刀。将他脑海中名为“理性”的那块区域。一刀一块地。全部剥离。
“之后……”
遥花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于残忍的暗红色光芒。
她那只带着纯白色过膝丝质手套的左手。顺着老师的下巴。
带着一种宠溺牲口般的爱抚。在左脸颊上轻柔地。又不可逆转地。摩擦了两下。
在那层薄薄的布料下,属于十一岁身体的温热,带着致命的剧毒,渗入皮肤。
“人家和小纯那种。一直在发情的。因为饥渴到了极点而泥泞不堪的萝莉肥穴……”
她的语气,彻底转为了最直接的撒娇和诱惑,里面包裹着的。是能让人万劫不复的深渊。
“就可以……随、老、师、喜、欢、了、噢~?”
“来玩嘛~老师~”
那是一种如同宣告世界末日版的美妙声音。
那些邪魅。满含着对废物雄性的嘲弄、却又慷慨地赐予着毁灭性快感的声音。
像一丛丛长满倒刺的毒藤蔓。死死地缠绕在老师的脑皮层里。
每一次心跳。都在将那股湿热、温香、混杂着浓郁化不开的雌性发情气味。送进那个在痛苦和快感中来回横跳的鼻腔深处。
理智?防线?
在这个狭小的、充满着一黑一白、透肉丝袜与紧绷乳胶、以及两条满嘴下流脏话却又顶着萝莉脸庞的小恶魔的牢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