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只原本放在胸口的右手。
再次。在半空中。
大拇指搭着食指。圈成了一个刚好能容纳一根并不粗壮圆柱体通过的洞口。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在他的两腿之间。
继续。
保持着那种让人想要当场疯狂尖叫的。慢条斯理的。悬空。
抽插。
没有任何物理上关于生殖器官的直接接触。甚至连一根汗毛都没有碰到那个充血物。
但是。
那些在半空中比划的动作。
那些落在胸膛上安抚的手指。
那种混杂着雌臭和香精的味道。
还有那张披着清纯护士皮囊。
却在做着最下贱娼妓举动的笑脸。
这一切。
直接在老师的脑皮层里。形成了一场超越所有物理摩擦限制的感官风暴。
他那原本为了强行维持“我可是很轻松”的虚假大人面孔。而一直硬挺着的脊梁骨。在这双管齐下的攻势面前。
“咔吧。”
从腰椎的中段开始。发出一声干枯的轻响。
那个坐着的人。毫无尊严地。将那本来就不怎么宽阔的背背部,向后弯折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
他的腰窝深陷下去,整个上身往前佝偻着。
双手还是死命抠在塑料凳的边缘上,把那张本来应该平整的人造革座面,抓出了两道无法复原的深长凹坑。
那副姿态。
活脱脱就是一只被扔进滚烫开水里,在剧痛和无能为力中。本能地把身子蜷缩成一团。却又在垂死挣扎中涨得浑身赤红的。大白虾。
可是。即便整个背都弯了下去。
唯独有一个地方。
那根被粗暴地亮在空气里的、属于男人的性器官。
就那么高高地。笔直地。像一根想要努力证明些什么的、却又无比可悲的小桅杆一样。翘在那个佝偻身躯的下方。
没有任何想要遮挡的意思。
哪怕他的脸已经因为充血过度而涨成了猪肝色;哪怕他的额头上、鼻尖上,那些大颗大颗的冷汗正因为重力往下吧嗒吧嗒地掉落在水磨石地板上砸出湿痕。
甚至连他那双总是喜欢假装温和包容的眼睛里。也看不出半点因为在未成年少女面前裸露身体而该有的那种。羞耻感。
相反。
那根高高仰着头的东西。在那两只虚空套弄的白丝手套和抚摸着胸膛的掌心安抚下。
抖动的频率变得更加惊人。它在抽搐中不断往外喷涂着那些黏腻的前列腺液。
那是一种在极度自卑的伪装被撕破后。将所有的防线都抛之脑后。彻底倒向由视觉和想象构建出来的背德深渊里的。毫无下限的期待。
他就像一个没见过世面、脑子里只有黄色废料。看到路过的女人穿着短裙都会在脑子里意淫出一百万字小黄文的。满脑肥肠的废物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