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用一种带着极强渴望。却又局促得连手都不知道怎么放的猥琐姿态。
死死地。目不转睛地。
盯着那双在他眼前晃动的。戴着白丝手套的。细嫩双手。
“笃。嗒。”
就在老师的视线已经被那双手套彻底粘住、整个人陷入了一种类似于吸食毒品过量后的半僵直瘫痪状态时。
一直站在右侧。除了在一开始说过两句话之后便没有太多动作的小纯。
在这个时候,有了新的动静。
那两双穿着黑色漆皮平跟鞋的脚。依然保持着那种将两个膝盖向内挤压的内八字站法。
但她的手腕处。传来了一阵金属链条碰撞的细小清脆声声。
从一进入房间就一直乖巧地背在这位深紫色乳胶比基尼背后、或者说是藏在她那包裹着透肉黑丝的圆润小翘臀后面的那只手。
慢慢地。从腰侧拿到了身前。
那只包裹在纯黑色、带着跟遥花一样的密织透肉材质的长手套里的手心。
握着一个东西。
那不是什么充满魔力的权杖或者是什么高科技的武器。而是一块。在这个数字时代显得极其古老、甚至有些笨重的。银白色金属机械秒表。
她那短小精悍的大拇指隔着那层黑色的真丝,极其熟练地找到了秒表顶端最中心位置的那个巨大的控制按钮。
按下。
“咔哒。”
一声极其清脆。清脆得仿佛是在这团浑浊粘稠的空气里。用一把钢刀劈开了一个豁口的金属撞击声。
秒表表盘上那根细长的红色秒针。在短暂的停顿之后。
开始以一种无可挽回的、不可逆转的恒定速度。滴答、滴答地。顺时针跳动起来。
“那么~?”
小纯并没有去看手里那个还在跳动的表盘。
她微微侧过了身子。将那张涂满了紫粉色眼影、被睫毛膏装饰得夸张又色情的眼睛。对准了另一侧站着的遥花。
她的嘴角没有发生太大幅度的变化,但是那眼尾往上挑的角度。
却在这个昏暗的屋子里。
明确无误地。
传递出了一个只有她们两个能看懂的、带着点嘲笑和不屑的信号。
她对着遥花。轻轻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转回了头。
“计时开始喽~?”
她的下巴并没有抬起,反而是向下收得更紧了一点。这就让她的视线变成了一种完全自下而上的、斜吊着眼角的仰视。
那双平时清澈无比、总是能在这个房间里用最温柔的声音问出“您没事吧?”的眼眸里。
那些微弱的高光已经被一种死气沉沉的暗色所取代。
那里面没有一丝一毫在这个年龄应该有的天真好奇。
也没有作为一个加害者在面对受害人时可能会产生的那一丝施虐后的变态满足。
有的。只是那种看着一只刚从泥沟里爬出来。因为太饿而正努力想要吃掉沾着大便的骨头的。恶心又下贱的废物的。冰冷与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