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排牙齿在口腔里因为过度的忍耐。发出了极其刺耳的、简直快要崩碎的“咯咯”摩擦声。
这句话。是从他那几乎快要被生生咬出血的牙缝里。随着那犹如破旧老牛车上坡般粗重、破烂的喘息声。
硬挺着。挤出来的。
但是。
这句甚至连一分底气都找不出来的嘴硬。根本无法在这个充满了下流液体现磨声的狭小空间里。形成哪怕一丝一毫的反击与掩饰。
只要不是个瞎子、不是个聋子。
都能从那一连串发颤的尾音、从那个已经毫无规律抖得让人觉得恶心的残破身体里。
听出、看到。
这个男人。所谓的“大人”。
在面对两个穿着情趣比基尼十一岁小女孩。仅仅。仅仅只是用两根白丝手指。
进行的一场极度羞辱、连全套都不配享受的半吊子戏弄时。
他已经。彻彻底底。没有任何尊严可言地。
到了一个崩溃的边缘和临界点。
‘遥花的手……一直在挑逗龟头……’
在他那早已经被这些充斥着雌香、恶毒讥讽、以及那种透肉白丝摩擦感给塞得满满当当。甚至找不出一丝正常逻辑神经的脑海里。
一个极其悲哀。又极其疯狂的念头。正在如同野草般疯长。
那种被集中在最脆弱一点上的、毫不在意章法只管粗暴碾压的狂搓。
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小勺子。在他那个装满了一整个星期积压、早就腐烂不堪的性欲罐子底层。
不知疲倦地。刮骨疗毒般地。疯狂挖掘着。
他的大腿内侧。那些肌肉不仅痉挛、甚至已经因为这种高强度的快感堆积而有些发白、抽搐起来。
‘太焦躁了……反而……想射了……’
一种让他感到无比绝望、但同时。又让他在这股绝望的屈辱中。寻找到一种极其变态、几近病狂的快感的矛盾心理。
将他整个人。劈成了两半。
他觉得自己的那根器官已经胀痛得要炸裂了。那些神经通道像是被烧红的铁丝穿透。
这种仅仅只是触碰了一个边角、完全不上不下的“空气手交”。
不仅没有缓解哪怕一丝的饥渴。
反而像是在一个即将爆发的火药桶旁,丢下了一颗不断释放着零星火苗的引信。
积少成多。聚沙成塔。
那些从冠状沟和系带上传来的微小却刺骨的快感。在经历了这疯狂的搓动之后。在他的前列腺深处、他的睾丸里。
堆积成了一股任何意志力都无法去阻挡的、狂躁的泥石流。它正推着那些早就满溢在这个管腔根部、等待着宣泄口的浓稠白浆。
如同开闸放水前那发出轰隆巨响的洪峰。
一寸。一寸地。
顺着那根虽然细短、却快要暴毙的管子。往外。往上。
疯狂地。推进。
可是!
在那个早已经被完全颠覆了时间概念的混沌感官世界里。
时间。甚至在这个时候。仿佛还只像是过去了一秒。
事实也确实如此。
对于这个全身心都已经被碾压成了粉末在地上被这两个少女摩擦的早泄处男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