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宛如熬过了一整个被剥皮抽筋的十八层地狱的漫长煎熬。在现实的物理法则下。在右边小纯手里那块冰冷的银白色金属秒表上。
那根红色的秒针。
才刚刚。非常不紧不慢地。划过了。
第十五秒的。那个小小刻度。
‘糟糕……已经……有点往上涌了……要……’
老师的眼前此刻已经开始泛起了一阵阵带着白光的黑晕。
他那张仰着头的脸颊上。不仅是那种因为缺氧和极度兴奋而造成的诡异潮红。
在他的脖颈。在他那不断凸起的青筋两侧。大片大片的、因为身体机能完全失控而爆出的虚汗。
让他的身上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被煮熟剥了壳的一块病态红肉。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
底下的那两颗囊袋。此时正以一种极高频率的、完全不由自己中枢神经控制的。收缩。
那不是一种想要忍耐的动作。
那是在极端的、甚至算得上是下贱低级的挑逗刺激下。
这具躯体对于即将到来的喷射和释放。所做出的最本能的、不可逆转的。蓄力挤压准备!
那种混合着酸痛、酥麻。和彻底丧失了抵抗意志的无力快感。像是一只有实体的大手。
在那片装满他最隐秘、最恶劣、甚至沾染着变态向往的浓液海洋里。
重重地。往外。推了一耙。
要喷了。
真的要喷出来了。
只要那两根该死的、穿着透肉白丝面料的手指。
在这个涨满液体的顶端。再狠狠地、哪怕只是轻轻地。再摩擦那么零点一微米的距离。
他就会在这可怜的十五六秒里。在这两个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他的少女面前。
彻彻底底。
像一个真的毫无用处的早泄废狗一样。
毫无尊严地。
把所有的汁水。
把一个名叫“老师”的人的全部体面。
在这张满是汗水的凳子上。
喷得个稀里哗啦。一无是处。
在这个几乎已经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浆液。
已经顶到了那个马眼的最内侧边缘。
随时都会向火山喷发一样喷出体外的那一微小。
甚至不能被时间定义的瞬间。
“…………~~”
在那个处于绝对掌控地位的左上方视角里。
遥花的脸上。
原本挂在嘴角边那抹还能称得上是带着几分虚伪天真的讽笑。
在看清了底下的那块从紫转亮红、疯狂跳动渗出液体。并且伴随着那个男人喉咙里发出类似于死前悲鸣抽气声的种种表现时。
这抹讽笑。极其自然。又极具破坏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