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生了一个极其微妙的变化。
她那双依然是以半眯状下垂的方式看着的眸子里。
在这一瞬间。闪过了一道明灭可辨的。
只有在最残忍的小孩。看着原本还在挣扎的虫子即将被自己在放大镜下用光斑烤死的前一秒时。
才会露出的一种。充满了纯粹的恶毒。
和。
一种。恶作剧即将达到最高潮时的。病态的光芒。
那不是对于一个人即将达到快乐顶峰的期待。
而是。
一种。对于这种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地掐灭、摔碎成渣的残忍预判。
不仅是眼睛。
她嘴角的那个弧度。
在这个瞬间。
被一种根本不需要再掩饰。
轻蔑、不屑。
完全是一种仿佛看到这种因为几根手指揉弄一下就快要射出的东西。
感到极其无趣、极其丢人的。
笑意。
拉得更大了。
“好~?结束~?”
伴随着这三个甚至还带着那种让人想要呕吐的甜腻尾音的音节。
落在这个逼仄的医务室空间里的那一刻。
那只。原本还在那个被撑得发亮、已经有液体在边缘摇摇欲坠的冠状沟上疯狂拉锯的。
那两根。穿着白丝手套、被汁水浸润得微微有些打滑的。手指。
“唰。”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减速慢滑的过程。
就像是一个正在播放最激烈画面的电影按下了瞬间黑屏的切断键。
完完全全。彻彻底底。极其果断地。
在那最后一点快感。那股推着精液就要突破马眼的滔天洪流。只差那最后零点零一公分的摩擦就能彻底泄洪的。
极限时刻。
松开了。
那两根手指。带着那种沾着前列腺液的黏糊感。在这个湿热发臭的空气里。
猛地。撤退了。
离开了那个涨热的部位。回到了它本来那个虚握在半空中、那个OK手势的姿势里。
所有那些还在皮肉上传递的、像电流一样的丝织物摩擦感。像刀子一样的物理刺激。那些能够让他这具快要死去的躯体获得最终解脱的开关。
在这一秒钟。
全部。消失了。
“嗡——!”
没有了释放的引导引信。没有了那最后一点点物理的接触摩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