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已经冲到了闸门口的。滚烫的浓精。
那些被这高强度的恶意刺激逼迫到了尿道最前端、甚至已经探出了半个头。准备随时喷射出那些代表着最高级别快感与彻底释放的液体。
就像是一辆在高速公路上飙到三百码、刹车片完全失灵的跑车。
突然。
一头撞在了一堵五十米厚、极其柔韧却又坚不可摧的钛合金防爆墙上。
那种想要射。却因为失去了物理刺激的锚点。身体机能不能完成最后那个射精反射弧度的。
强制截停。强制。寸止。
带来的那种毁天灭地的落差感。
让那个还保持着向后佝偻、像一只煮熟鸭子般姿势的男人。
在这一个瞬间。
整个人。连同那还在剧烈跳动的器官一起。
就像是被直接抽空了血管里的所有的血液。生生地。僵硬、定格在了那个充满难堪和性暗示的半空中。
他的瞳孔。在眼眶里发生了极其剧烈的光学收缩。从原本放大的状态瞬间缩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
他的胸膛。那个因为极度缺氧和亢奋而鼓胀到极限的胸膛。
在这一刻。剧烈地起伏了一下。幅度大得甚至能听到里面那块已经超负荷运转的心肌在撞击肋骨的声音。
一种由于强烈的生理冲动被硬生生憋在管腔里。那种找不到宣泄出口。只能在里面随着血管的收缩而不断反向膨胀、撕扯着的酸麻和剧痛。
像是一把从尿道口直插膀胱的钝刀。在这具残破的身躯里。疯狂地搅拌。
“诶?!”
在大概经历了三秒钟的这种。足以把人逼疯的。生理与心理完全脱轨的极限真空期之后。
那声因为极度的错愕。极度的不可置信。
甚至。带着一种已经完完全全抛弃了所有身为这所学校的最高顾问、身为一个有着基本社交面子成年男人的。
急不可耐和焦灼。
脱口。而出。
“结束?!!!”
这三个字里。没有了刚才那种还在硬撑着的、结巴的伪装。
没有了那种还想着在这种荒诞局面里找个台阶下的虚伪成年人的体面。
这两个音节。
尖锐。
嘶哑。
甚至在尾音处破了一个极其难听的转折音。
带着一种。
就好像饿了三天的狗看到一块掉在地上的肉马上就要咬到了却被一脚本踢进臭水沟里的。
巨大的无解的焦躁。
还有一种。在那隐藏在错愕底下的。连他自己可能都没有察觉到的。
极其低贱卑微的。在那种极致的物理快感消退后。那种迫切需要被继续触碰、被继续蹂躏才能得到解脱的。
一点点。祈求的。尾音。
“恭喜老师撑过第一轮呢~?”
就在这声带着焦急和渴望的尾音还没有在这个狭小的医务室里消散的时候。
左上角的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