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以置信的事发生了。
我在汹涌的快感浪潮中彻底迷失。
每当肉棒撑开内壁,就有酥麻电流窜上脊椎。
不,这不可能。
作为男人怎么可能……怎么能对这种…
否则不就等同于国家认定的雌化男性了吗。
忍住…必须守住最后的底线。咬紧牙关保持清醒,这样至少还能捍卫身为男人的尊严。
“…!”
等等…这种触电般的快感是…
“呜啊啊啊!这是什么!好可怕!”
我不自觉地吐出了感想。
这快感……恐怖得让人头皮发麻。
当屁股深处的某个点紧贴着那家伙硕大的肉棒时,随着他活塞般的抽插,快感就像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呻吟声比先前激烈数倍,方才的决心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脑海中只剩一片空白,什么也不愿再想。
我的身体仿佛从麻痹中苏醒,开始疯狂挣扎。右脸蹭着座椅皮革,以头部为轴心扭动腰肢歌唱欢愉。此刻模范生文兰秀的形象早已荡然无存。
可恶。
面对肉棒插入的恐惧也好,丧失男子气概的绝望也罢,我的身体都动弹不得,可快感袭来时麻痹感却轻易溃败。
我的意志竟如此不堪一击。
“说别人变态的,自己才更淫乱吧?”
“不……我没有……”
“陛下真是慧眼。居然能看穿优等生面具下藏着这种下流本质。”
“住口!猪猡!”
“你这头边哼唧边挨操的贱货,就该去窑子里当雌豚男妓!”
别说了!别再羞辱我!这副模样非我所愿!我是男人……是男人啊……!
“骂得这么起劲,不如多嚎几声猪叫。”
恶毒的嘲讽持续刺激着鼓膜。想捂住耳朵,可双手正沉溺于快感中自顾不暇。真希望鼓膜破裂永远失聪,冰冷的泪水划过脸颊。
为什么……
为什么会觉得舒服啊!
急促的喘息令全身战栗……
脑内绽放的白光如此绚烂……
明明必须坚守……再沉沦下去多年心血就……可为何意志这般脆弱?
每次随着那家伙的喘息,我的声带就像提线木偶般吐出淫叫,羞耻心永无止境地灼烧着灵魂。
完了……我内心的男人……作为男性的尊严……
“说!你是男人还是雌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