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男人!怎么可能是雌……呜啊!”
这畜生故意诱导我自称雌性。但我就算再不堪……也绝不会……
“都被操得失神了还嘴硬?放下可悲的自尊!发自内心回答!”
“男人!只有这个答案!才不是……被操到高潮……住手啊!”
在连声催逼下,我挣扎着否认雌性身份。这绝不是……屈服。
突然间,股间涌出粘稠热流,胸口的燥热也随之消退。
“既然不是雌豚也没感觉……那就算了吧。毕竟我也不想浪费精力在非雌性身上。”
那家伙开始提裤子,似乎真要停手。我撑起上身望向座椅,胜利的实感却迟迟未至。
镜中的自己裙裤半褪,活像娼妓。得赶快穿好回去举报这场闹剧,让那混蛋前教师吃牢饭。
本应欢呼雀跃……可为何镜中的脸泫然欲泣?为何胸口满是空虚?为何后穴瘙痒难耐?
我究竟……想要什么?
“……雌豚。”
细若蚊鸣的呓语连自己都吓一跳。
“嗯?”
沉默在车厢内蔓延。
我现在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想说什么。不行……那句话绝对……明明好不容易赢了,为什么我要自掘坟墓……
“我是雌性……”
这是要主动踏入地狱沼泽吗?
为什么脑海里会浮现出被那家伙肉棒插入时那种近似幸福的感受?
搞不懂……以我的常识根本无法理解现在的自己……
“还是听不见啊?大声……给我大声说出来。就像你上课举手炫耀学识时那种得意洋洋的腔调!”
那家伙戏谑地装作没听见,逼我用更响亮的音量亲口说出羞耻台词。
明明只要无视就能保住胜利……不行。
别说。
嘴巴,别动。
别张开。
麻醉明明早就退了……为什么身体不听使唤?
“我是雌性!所以……插进来!操我!”
啊啊……说出来了。彻底说出来了……再也无法挽回。这甚至不算强奸。因为是我主动要求的……这就是和奸……
“谁准你用平辈语气的!对长辈!对基因远比你!优秀的统治者!马上抛弃『我』这种不配使用的第一人称改用敬语会不会?!”
那家伙仍不满足,命令我用更卑下的态度乞求。不行……绝不能屈服于……
“我,我是……雌化男性!请把刚才那样的肉棒……插进我的屁股里!”
我啜泣着用敬语自认雌化男性。哭求着性交。
啊啊……泪水决堤了。
被自己亲手粉碎的自尊心,作为雄性最后的那点骄傲正化作泪水渗进座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