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回还不够,他想看她更多……更失态的模样。
高潮后的穴肉,湿软滑腻。蜜汁一股一股,浇灌着男根,被激烈地活塞运动,带出体外,流在他的腿上。
感受到她过分激烈地收缩,程斯对着花心的软肉,发了狠地抽插。
程渝虚虚地踢了程斯一下,想让他停,却对上他布满欲望的瞳仁,舌尖和口水差点打起来,“……你还没够?”
“没有。”程斯停了一下。
程渝:“……”
“……你又不上班、理疗可以下午去。”
理由正当。
程渝有些无语,但没办法,她不宠他,世界上就没有宠他的人了。
她挠了挠他的下巴,“你是这样的撒娇包吗程斯?”
他把脑袋埋在她的胸口,轻轻吸了一口,“……都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程渝。”
程渝心软了,此狗不发作起来很禁欲正直,一发作就娇娇的。
轮到她亲他的头发,亲完以后,剥开一层,亲他的脑门。
程斯:“……”
他把她从后座抱起,性器相连,程渝小小地爽了一下,抬手,在他脑袋撞到车顶前挡了一下。
程斯见缝插针地亲,拉开了车门。
室外的热意灌了进来,他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抱着她跨了出去。
墙面很高,挡住了内外的视线。
程斯面前的景变得开阔,不知程渝因为欲望而泛红的皮肤。还有宽阔的地面,造景的池子,挺拔的树。
世界很大,你要如何管控她经历了缤纷艳丽的色彩,依然心甘情愿地留在你身边?
他无法确定。
他需要把柄。
被爱的人,会滋长庞大的贪欲。就像他吃了一只蝴蝶,蝴蝶挥动翅膀,扇打着心脏,挥发的……是钻心的痒。
她在蛛网的正中央,但程渝干员被蛛网包裹、沦陷。
程斯抱得没那么紧了,程渝环他脖子的力道加重,摇摇欲坠的姿势,就还没有崩溃。
“尿出来。”他说。
“……什么?”
程渝想,她应该是聋了,才听到程斯如此鬼话。
鬼话连篇。
“尿出来。”
他重复了一遍,她确定自己聋了。
她在程斯肩膀咬了几口,后者俨然不动。
抱姿给人的感觉就很不安,随时可能滑出去。他玩一般地没有发力,倒是她……拼命地维持着……
程渝会意,“……程斯你这个贱人!”
爱人的疑心病常有。
就比如她心血来潮地会问搭子——你会不会查你男朋友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