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子说,不查。查的时候,证明她没有安全感,那他完了。
论证套到程斯身上,程渝只觉得……他好可怜。
……没救了,程渝你个恋爱脑。
“尿出来。”他贴近她的耳朵,“……见证你的失态的、只有我。”
程斯停了几秒不动,没得到答案。
他扣紧程渝的腰,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地往里操弄,专挑最敏感的那一点狠狠鞭笞。
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顶上花心,把那些脆弱的软肉刺激得不停痉挛。
“程斯你个贱人……你就仗着我喜欢你……你……就……”
就仗着我爱你。
肆意妄为。
程渝被他操得几乎失声,腿间那处又酸又涨。
是了,她真想爬走了。但是程斯却不放过她。
某种更可怕的感觉正在往上涌。
她摇头,程斯遮住了她的眼睛,抱着他,刻意曲解,“在外面尿,嗯?”
“不……不行……”
“不怕。”程斯低头吻她,把所有抗拒都堵回去,“是哥哥……是宝宝最爱的哥哥。”
“变态……我不要尿……”
操到最后,穴口的湿液都被捣成白沫。
程渝毫无反抗之力,浑身酥软地倒在程斯怀里。
他换成了把尿的姿势,在不算野外的院落开阔地带,男根支撑着女穴,“嘘嘘”地哄着她。
“程斯……我、我真的……啊——”
话没说完,一股热流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下淌,打在地面上,发出清晰的声响。
夜风吹过来,带着一点凉意,却盖不住尿液的腥臊。
程渝白眼直翻,双腿向外蹬了几下。
程斯发出一声满足到发颤的低喘,他没有停下,反而就着那股热流继续轻轻抽插,把所有东西都搅得更乱、更脏。
“好乖……”他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在发抖,“真的尿了。宝宝疼我……”
程渝很想去死——羞的,她打了个尿颤,又被他顶得再次高潮,把程斯还埋在体内的鸡巴绞得死紧。
“我恨死你了……”
恨和爱同源,没有爱来支撑,她哪来的恨?
小狗会用尿液做标记。大狗亦然。
程斯退了出去,同样用尿液,标记了她的大腿。
“我好喜欢。”
他按着她的阴蒂,“下次尿哥哥身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