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过一下手瘾。”爸爸哑着嗓子说,手掌继续揉搓着她的屁股。
老婆没有再拍他。
她侧耳听了听走廊那边的动静,我的读书声还在。
就着这个声音作掩护,她放任爸爸的手在她屁股上又揉了好一会儿,直到她感觉到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往臀缝中间滑,食指和中指隔着裙子在臀缝处由上往下走,到了中间某个位置甚至轻微地往里压了一下。
她才猛地在爸爸的手背上拍了一巴掌,这一下用了点力,发出清脆的一声,然后迅速往后退了半步,把裙摆拉回膝盖上。
“够了啊,得寸进尺。”她小声嗔道。
爸爸讪讪地收回手,但脸上还是挂着笑,笑得又满足又得意。
“后天我们学校上午开会,”老婆整理了一下裙摆,把被他揉皱的地方扯平,声音恢复了正常的语调,但脸颊上还挂着没褪干净的淡粉,“中午我们一起吃饭,下午我们可以一起找个地方玩玩?”
“后天?”爸爸眼睛一亮,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期待,“大姨妈走了吗?找个酒店玩?”
老婆伸出食指,在他额头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下,把他的脑袋往后推开了几厘米。
“想什么呢?”她板着脸,但眼睛里藏着笑意,像是巧克力外壳没包严的夹心糖。
然后她垂下眼帘,脸上浮起一层更深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声音也变小了,小到几乎和呼吸混在一起,“你知道后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日子?”
“后天是七夕。”她说完这四个字,快速地抬起头看了爸爸一眼。
爸爸的笑容在脸上停顿了一秒,然后变成了另一种笑容。
“七夕?情人节?”他故意拉长语调,一字一顿地说,“承认我们是情人了吗?”
“哎呀,我们都这样了,还不是情人?”老婆瞪了他一眼,伸手在爸爸肩膀上推了一下,“讨厌。”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软得不成样子。
“好的,后天我们约会。”
转眼到了七夕。
昨天老婆就跟我说今天要去学校开会,安排开学事宜,可能有点忙,晚上才能回来。
早上出门前,她特意化了一个比平时精致的妆——眼线画得比平时细,眼尾微微上挑,腮红打得很淡,嘴唇上涂了新买的那支豆沙色口红。
“走了啊,晚上估计也不回来吃饭了。”她说。
“好,路上小心。”我说。
我目送老婆和爸爸去过七夕情人节。
我打开天网系统。
老婆来到学校,推开会议室的门。
同事们陆陆续续到齐了,大多数人都快一个月没见面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寒暄,讨论暑假去了哪里旅游、孩子报了什么补习班、最近追了什么剧。
老婆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从包里拿出笔记本和水杯。
她今天穿了一件雾霾蓝的真丝衬衫,领口系了一个小巧的蝴蝶结,下身是一条米白色的A字裙,长度刚好过膝,脚上是一双裸色的中跟凉鞋。
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大方,是典型的高中女教师的职业装扮。
可她的眼睛出卖了她——比平时亮,也比平时柔,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愉悦。
“馨姐!”坐在她旁边的林老师凑了过来,手里捧着一杯刚冲的速溶咖啡,镜片后面的眼睛上下打量了老婆一番。
她是教语文的,年纪比老婆小几岁,平时最爱八卦。
“你暑假是不是换护肤品了?你用的哪家的?推荐给我呗。”
“没有啊,”老婆翻开笔记本,用笔在扉页上写了个日期,“我现在用的就是上次推荐给你的那套,我自己感觉没什么变化啊。”
“哪里没变化?变化大了!”林老师把椅子往老婆那边挪了半米,凑得更近了,压低声音说,“馨姐,你自己没发现吗?你现在这皮肤——不是那种涂了粉底的白,是从里面透出来的那种红润,白里透红的,气色超级好。而且光泽度也提高了很多,你看你额头和颧骨这块,跟打了高光一样,但不是那种化妆化的高光,是皮肤自己发亮。”
老婆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拿笔记本挡住了半边脸,笑了一声说:“哪有那么夸张,可能是暑假休息得好吧。”
“不止,不止,”旁边教数学的孙老师也加入了讨论。
孙老师年纪和老婆相仿,孩子上初中了,平时性格大大咧咧,说话从不拐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