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怎么办?”母亲问,“你一个人带得了?”
诗宁咬了咬嘴唇:“要不……我请几天假,十三再上班?您十二正好周末,能送贝贝过来吗?”
电话那头传来母亲柔和的声音:“好的,那你就多放松几天。难得出去玩。”
挂断电话,诗宁站在院子里发了一会儿呆。初八的返程计划被打乱了,她本该焦虑的——可心里却莫名浮起一丝隐秘的轻松。
她回到屋里,老王已经醒了,正靠在床头抽烟,见她进来,挑了挑眉:“怎么了?”
“张姐家里有事,得晚几天回来。”诗宁低声说,“我本来想按计划初八走的……”
老王愣了一秒,随即坐直了身子:“那……多住几天?”他的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诗宁没立刻回答,低头整理着衣角。老王母亲在厨房听见动静,探头进来:“咋啦?”
老王眼睛一亮,赶紧接过话头,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喜兴:“娘!好事儿!小宁那边安排变了,能在咱家多住几天!”他说着,眼睛却一直紧紧盯着诗宁,像是在等她的最终首肯。
老太太眼睛一亮,转身就往灶台走:“太好了!俺再去蒸锅枣花馍!管够!”
诗宁看着老王那副眼巴巴期待的样子,终于轻轻点了点头:“……那就十一再走吧。”
老王一下子笑了,烟灰掉在床单上都没察觉。他一把拉过她,狠狠亲了一口:“好事儿啊!”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像是被拉长了。
白天他们去看高跷,赶年集,尝刚出炉的芝麻糖饼;夜里却只剩彼此滚烫的体温和纠缠的呼吸。
他们依旧亲密,却再无屏障。
年味儿还未散尽,空气里残留着鞭炮的硝烟和炖肉的油腻香气。
村里的热闹却已淡去不少,外出打工的年轻人陆续返城,留下老人和孩子,以及一片节后的慵懒与沉寂。
这个春节,诗宁在菏泽老王家的这几天,像是被困在一个与世隔绝、只充斥着原始欲望的茧房里。
时间失去了平日的刻度,白天的看戏赶集、走亲访友,不过是漫长白日里一些浮光掠影的插曲;而夜晚的纠缠与身体的探索,才是这段偷情生活中真正的主旋律和永恒的主题。
老王的索取变得越发大胆和花样百出。
他仿佛一个不知餍足的探险家,急切地想要在她年轻的身体上勘测所有的秘密,试图将她彻底拆解、吞噬。
他迷恋她因哺乳期而格外饱满柔软的胸脯,那带着奶香的肌肤成了他最爱流连的所在;他粗糙的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和腰臀间反复逡巡,留下隐秘的红痕;他甚至着迷于她因情动而无意识绷紧的脚背,会低头去亲吻她那涂着猩红甲油的脚趾。
诗宁半推半就,在羞耻与快感的浪潮中沉浮。
理智那根弦早已绷到了极限,发出危险的嗡鸣,却又在每一次濒临断裂时,被他用更汹涌的情潮、更笨拙却有效的安抚所淹没。
她像一叶迷失在暴风雨中的小舟,只能紧紧抓住眼前这个唯一的、强壮的舵手,任由他带领自己驶向未知的、令人战栗的领域。
他们的亲密几乎不分昼夜。
午后阳光最好的时候,那铺着新棉褥的大床是他们的伊甸园。
日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棂,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空气中浮动着尘埃、烟草以及情事过后特有的麝香气息。
有时夜深了,老太太早已睡下,他们还会挤在狭小的浴室里,借着昏黄的灯光和哗哗的水声,仓促又激烈地再来一次,她得死死咬住嘴唇才能压抑住冲到嘴边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