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有的!
比如,宁清秋施展佛道功法后的强横,师尊可没有真正见识过。
水映婵反问道:“若你输了,又当如何?”
她看出了梦雨裳的心思,但却没有点破,目的自然要是让其知晓,她虽是后来者,但也能居上。
梦雨裳沉吟了片刻,巧笑嫣然道:“雨裳输了的话,下一次师尊与公子亲昵时,继续为你们抚琴取乐。”
她不相信水映婵能够赢。
在她看来,宁清秋才是制胜的关键。
而且,梦雨裳也要告诉水映婵,在助宁清秋修炼这一方面,她不如自己!
“这是你说的!”
本是背靠着宁清秋,坐在他怀里的水映婵,不知何时站了起来,半倚在了梳妆台上,浑圆的臀儿压在上面,让鸾凤罗裙裙摆紧绷出了圆月的轮廓。
正在感悟明欲经宁清秋,不由抬起头,满脸疑惑道:“怎么了?”
水映婵抬起双腿搭在他的肩膀上,眼帘下已然布满了水润媚意:“将你所修炼的佛门功法施展到极致!”
脸颊上传来些许丝滑温润之感,宁清秋轻轻握住其中一只娇腴柔腻的黑丝莲足,缓缓站了起来:“这是为何?”
水映婵另外一只还穿着高跟鞋的丝足踩在椅子上,双手朝后抵着梳妆台:“只是想看看,这佛道功法施展到极致,有何玄妙之处罢了!”
“若婵儿没猜错的话,将佛道之法施展到极致,也能加深你的感悟。”
听到这话,宁清秋若有所思。
正如水映婵所言,在梦雨裳种魔时,他便将《明欲经》施展到了极致,这才让他后面破入了玉佛心止的境界。
若是再来一次的话,说不准可以获得更多的感悟。
但这样一来,就怕她和梦雨裳一样,迷失在红尘欲海中。
“放心,本宫不是雨裳!”
水映婵似知道他所想,淡淡的说道。
说话之时,她还瞥了一眼屏风处,正在抚琴的曼妙身影。
“好吧!”
见她坚持,宁清秋也没有多说,直接将明欲经催动到了极致,然后直接欺身而上。
霎时,浑身玉色光华大盛,让他看起来既是庄严肃穆,又有别样的俊美之感。
……
夜色渐深,不知何时下起了雨。
啪嗒——啪嗒——
豆大的雨珠砸落在屋檐上,传出了清脆悦耳的声音。
而在房中,本是悠扬的琴声却是变得激扬高亢。
风声雨声,声声入耳,交织出了如泣如诉的美妙音符。
盘腿坐在蒲团上抚琴的娇媚少妇螓首微抬,透过屏风,看着那冷艳美妇人尽态极妍的妩媚姿态,神情恍惚,心中涟漪尽起。
如此一幕,让梦雨裳想到了她种魔宁清秋时的画面。
当时,也是这般辗转反复,最后却是被他以佛门功法击溃,完全沉沦于红尘欲海中,迷失了自我。
梦雨裳相信,水映婵也会如她一般,最后被宁清秋完全征服。
想到冷艳高贵的师尊叫她姐姐的场景,本是酸涩的心情却又悄然愉悦了起来。
而当琴声从澎湃汹涌最后逐渐回归婉转平静时,梦雨裳还涌动灵力,让碎梦刃在桌面上画了一横。
夜空中的星辰逐渐隐去,漫漫长夜悄然而过,直至天明时分,桌子上刚好写出了完整的‘正字’。
也是这一刻,雨停了,琴声戛然而止!
梦雨裳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色。